安王世子姬襄这才开口严声说道:“好了三弟,不准无礼。顾先生乃是父王钦定的太史官员,怎能容许你这般不敬,要是让父王知道了,当心又该受罚了。”
“顾先生,襄代三弟向您赔不是了。”外人眼里姬襄为刁蛮的弟弟亲自拱手俯身道歉君子之范,不过落在顾晨眼中却是另一番样子。
既然你要玩谦谦君子的把戏,我也陪你玩上一玩。顾晨眯着眼睛双手举起桌上的酒盏再次起身笑眯眯地说道:“二殿下您真是太客气了,下官当不得。许是下官哪里得罪了三殿下,这杯酒就当请罪自罚了,还请二位殿下宽恕。”
“哼!”姬倡还想再说些气话,被姬襄一个眼神又给吞咽回去,留下顾晨与他相互一番恭维,直到林行道实在看不下去了,催促道:“我说你们二位说话能不能不要这么客气,这般说下去天都亮了也喝不上一口酒。”
姬襄呵呵一笑,对顾晨说道:“瞧我这嘴巴话多当误先生喝酒听曲了。”登时引得三人一起不约而同地笑了起来。
笑声毕,几人这才正式落座。姬倡像是极怕他二哥,被训斥后就自己找了个远离顾晨的位置坐下,像个小孩子一样别过脑袋不看他。不过在坐的几人也都没人把他放在心上任由他独自逗弄伺候的女子。
咕儿这时已经又回到顾晨边上伺候,姬襄显然也认与她熟识,打趣道:“咕儿姑娘亲自伺候可是很难得哟,顾先生真是好福气。”
与唱曲时不同,说话的咕儿似有些内向,被世子打趣也是羞涩地低下头小声道:“是咕儿的福气。”
“刚刚过来时听见咕儿姑娘的曲子了,许久未曾闻还是那般回味悠长。想一想姑娘可是好长时间没有新曲了。”姬襄这边与咕儿逗趣,林行道则贴心地为顾晨解释道:“咕儿是洛邑大家,文武有宗师之分,若唱曲有宗师那咕儿就是大宗师了。所以每逢有新曲二殿下必定要第一时间听到。”
顾晨点点头,姬襄看咕儿殷切的眼神确实有些追星的味道。又想到自己与他初次见面之时也被其热情所扰,不得不留下一句诗赋才得以脱身,看来这位二殿下骨子里还有粉丝体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