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兄长见了一定欢喜。”
他“贴心”安排好身后事,等了一会儿,没得到对方半个眼神回应,却也不恼,跟个准备掉脑袋的人有什么好计较,眼神往旁扫过,肥头大耳的刽子手立即会意,喷酒拭刀,一想到要砍公主了,激动得多喷几遍,把刀擦得贼亮贼亮,生怕皇族的脖子比别人硬会把刀咯坏。
人群有些骚动,估计是来临前的肾上激素在暗搓搓作祟,康阳淡淡扫了一眼,忽然嗤笑,“听闻,你为他们八百米跪街,可曾悔过”
这句八卦,纯属他的变态恶趣味,就是喜欢看人痛哭流涕悔不当初绝望失望的样子,福凝一直绷着没哭,为此他大感遗憾,仿佛失去了半个亿。
他等了会儿,也没等到半个亿,算了算了,钱财乃身外物,才半个亿,一爽都不到,没了就没了,又瞟一眼刽子手,刽子手会意,激动的高高举起了程亮反光的大砍刀
“不悔。”
刀和人都顿住,康阳回过头,他是不是幻听了
福凝慢慢直起背来,牵扯到肩膀的伤,疼得一顿,微微侧头,风吹起了幡扬起了发,露出一双澄澈坚毅的眼睛,“做自己认为对的事,不后悔,八百跪街亦是如此。”
典型的,世界虐我千百遍,我待世界如初恋。
“你你他们他们”给大佬整不会说话了都。
“阁主”一声咆哮。
城主宋贺站在下面,膝盖像是再也承受不住,终是弯了下去,“请您,放了公主”
康阳惊,“你说什么”
不约而同,全场的百姓都跪了下去,“阁主,请您放了公主”
浩浩汤汤跪倒一片,求情的声浪如潮水涌来,在四面八方叠起阵阵回音。
聋子都能听见了。
康阳错愕,怒极反笑,“你们这算什么良心发现”
所有人都跪爬在地上,埋头不语。
汾城的代表宋贺“她是一位好公主,肯为汾城百姓八百米跪街,汾城不能负她。求阁主,饶她性命”
“求阁主,饶她性命”
在福凝眼中,是一场盛大的黑白跪拜呃,虽然她还没死,但也死而无憾了。
“都,给,我,闭嘴”康阳气到老帅脸扭曲,冲到福凝面前,扯起她的头发,迫使她抬头,双目隐隐猩红,“为什么所有人都来救你,他们都为你求情,为什么没人救救我的康月为什么”
他对福凝倾世的恨,也许只是因为她得到了救赎,而康月没有。
“我不会让你得逞的”
他举起屠刀,全城人哀呼,“不要”
眼见福凝就要成为刀下第n1个亡魂,一枚风驰电掣的暗器“当”地将屠刀震开,不知从何而起的大雾瞬间弥漫开来,o全场。
浓雾上飞来一群人,为首的是个长相十分精致的美少年。
康阳眯起了眼,这崽很眼熟。
“公主”白可落在福凝身边。
无影和时墨带人护在两人身前,“快带公主走”
康阳倨傲背手,“想走没那么容易,给我拿下”
顿时一堆人扑了上去,双方纠缠。
大雾渐渐散去,打斗中的人都能看清,康阳眯起了眼,面色变得严肃。
李福凝与白可不见踪影
城门口传来喧嚣,这才反应过来,“又是声东击西都来人,把他们给我抓回来”
浩浩汤汤的人马如潮水涌出城外,城外的人抱胸笑道,“呦呦,等候多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