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清早,眼镜舒舒服服打个哈欠,从床上坐起来,摸出眼镜戴上,一睁眼,登时吓一跳。
“喔啊啊白可大清早的,你杵我床头做甚”
白可双手抱胸直挺在床边,居高临下,弯下腰来,眯着眼看他。
凑得极近,几乎脸挨着脸,盛世美颜近在眼前,黑琉璃深邃有光,眼镜不自觉把被子往上提扒一下,吞咽了下口水。
这一年来,他随白可商战天南海北,俩人几乎同吃同喝同行同住,怎么人家的皮肤就光滑白皙几乎看不到丢丢毛孔,而自己的,想到这儿,他伸手摸了摸瞬间泪目,已经打上了艰辛岁月的粗糙质感。
凄凄惨惨戚戚。
难得生起不平衡心的眼镜顿时没好气“凶”道,“你你看什么看,我脸上有东西啊”
白可没发觉他忽然羡慕嫉妒恨的心理,直起身来,摸着精致好看的下巴说道,“眼镜,你先把这个”他比划了下眼睛,“眼镜摘下来,对,我问你,看不见是什么感觉”
摘下眼镜的谢赑勥,“”
强势黑人问号。
自己有瞎过吗
望着求知甚渴还在眼巴巴等他答案的傻孩子,眼镜语重心长苦口婆心。
“白可,听我句劝,好好休息,莫要没日没夜守着公主,多伶俐个人,多好的脑子,熬夜都给熬出毛病来了。好好睡觉,强大到老。”
白可强调,“我是认真的。”
眼镜炸毛,真个鬼
“我也百分百认真告诉你,我只是高度近视,不是瞎,摘下眼镜只会一米开外人畜不分,不会黑天暗地啥也看不见,请你认认真真走进科学”
他一口气说完,看向白可,发现他眉头微皱,“你这有点失望的表情是怎么回事”
白可用袖子抹了把脸,长睫毛半敛,叹了口气,闷声道,“你看错了。”
眼镜,“”要不要揭穿“失望”二字几乎打在他脸上的事实
啊呸,一年来的风风雨雨同舟共济,还是塑料友情
根据他的了解,白可今日之行为很反常,而唯一有魄力能撼动他情绪的,非公主殿下莫属。
眼镜边穿衣下床边问,“你怎么不去守公主殿下了不是担心到要放在眼皮子底下看着才行吗,莫非,公主她”
他话还未说完,白可不善的目光立即“唰”扫了过来,带上了钉子,变脸之大,他捂起嘴,识趣的没有再说下去。
白可有个条件反射,见不得别人说公主一句不好,一有苗头,立马用眼神横扫千军,若眼神警告无用,呵呵,找死吧,他的所见所闻加上亲身体验都在简单粗暴证明这小子不是好惹的,疯起来不像人。
“那你总得告诉我发生什么事吧”眼镜问。
白可沉默了会儿,“我想献祭。”
“什么”献祭是不是听错了
白可抬起头来,神态认真,“我想把眼睛献祭给公主。”
“怎么怎么献”
“挖出来。”
“”
果然,疯起来不像人
“哎,你听过有神阁吗”
青楼里的屋,两对男女互相缠bao在一起,衣裳内衫繖了一地,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刚刚发生了什么。
其中坐在地毯上,搂抱娇花、肚皮肥如球的男子刚平复完激动的心情,就开启事后寒暄。
躺竹榻上的男人同样搂抱娇花,手掌有一下没一下摩挲,眼看又要激动起来,听到同伴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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