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只是不知道蹲了多久。
白可没理,抬脚径直走进府里。
福凝见了,也吭呲吭呲跟上去。
白可侧头瞄一眼身边亦步亦趋的小公主,也不说话。
福凝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惹到他了,还是只是因为金山的纠缠而不高兴?
眼珠子转了转,扬起笑脸,“白玉公子,恭喜恭喜,荣获二甲!”
白可看着公主笑眯眯又有些讨他欢心的表情,顿时再大的气也消失个没影,而且这本来也不关公主的事,是他自己犯拧,微微叹气,缓和语气说。
“结果都没出来,怎么就得了二甲。”
福凝嘿道,“反正是板上钉钉!”
琴棋书画四场考试,白可一共得了两个上上甲,两个上甲,旁人都没他高,毋庸置疑会成为二甲,若武术比赛再得彩头,还很有可能成为文武双全的一甲,但福凝深知不可能,因为白可不会武。
想到这儿,她问白可,“武术比赛你打算怎么办?”
“简单。”白可勾笑说。
“怎么做?”
少年把一只手举起来,笑意狡黠。
“投降。”
……
两人厢房不同,就在路口分离。
福凝万万没想到,会碰到马腾飞。
会使用“万万”这个词,是因为福凝一点也不想碰到他,这个哥们儿有点点再加点点的聒噪。
是福不是祸,是聒噪躲不过。
福凝认命看着马腾飞冲她走来。
“喜乐佳人,好巧啊!”
福凝扯出一个难看的笑容,呵呵。
马腾飞朝她后面看一眼,视线转回来说。
“喜乐佳人你和白玉公子关系好像不错,经常看到你们走在一起。”
福凝盯着他一开一合的嘴,实在怕他像上次那样,问一些奇奇怪怪的问题。
幸好,没有。
马腾飞继续说,“白玉公子成绩突出,今年的二甲,非他莫属。”
听见别人夸小少年,福凝心里高兴,露出笑脸。
马腾飞瞧着佳人动人的笑靥,一股气顿时就上来了。
那小子有什么好的,不就一小白脸嘛,会点琴棋书画了不起啊,哪里比得过他!
马腾飞无声哼了一鼻子,凑近两分,故作神秘说。
“喜乐佳人,我与你说件事,这件事我只告诉你。”
这样的前奏莫名很熟悉,好像在哪听过。
脑海一转溜,可不就是当初他说自己是“书中自有马腾飞”的语气嘛。
福凝等他再出惊言雷语,却万万没想到,这一次会和她扯上关系。
马腾飞左右瞥一眼珠子,压低点语气。
“我是贵妃娘娘的表亲,当今圣上的福凝公主是我表妹!”
福凝,“……”
……她怎么不知道自己还有这么个表哥。
福凝抬起眼皮瞥他,也压低语气。
“那你一定见过福凝公主喽,长什么样,和我像不像?”
“福凝公主天人之姿,与我等肯定有差距,不过,你这容貌也算不错。”
香桃、福凝,“……”
包括绝对是碰巧路过不是作者拉出来凑剧情的眼镜公子,“……”
他都听到了什么……
这表哥莫不是个假的吧?!
应付完所谓的表哥,福凝和香桃回到厢房,就听到乒乒乓乓的声音。
这是大白天遭贼了呀!?!
福凝忙冲进汐今的厢房,怕大胆贼人对汐今不利。
然而发现,不是遭贼,是遭妹了……
李明珠把屋里的东西都砸了,骂骂咧咧,汐今主仆俩窝在角落瑟瑟发抖。
“住手!”
福凝那个气呀,这人怎么老欺负柔弱的汐今。
闻言,李明珠转头看她一眼,含着蔑视,随手把一个花瓶推倒,发出刺耳的破碎声。
“关你什么事,你知道我是谁吗?”
“知道。”福凝说。
李明珠有些意外,“哦,是谁?”
“恶毒女人。”
“……”
李明珠气跳脚,“喜乐佳人,我告诉你,我父亲是陛下的亲弟弟,按辈分来算,我是陛下的亲侄女,正宗的皇亲国戚,你算得了什么,敢招惹我?!”
福凝,“……”
……算你表姐。
今天是认亲节吗?
怎么刚来一个表哥,又来一个表妹?
福凝不卑不亢,不畏强权,坚定护着汐今俩主仆。
无论李明珠怎么威胁恐吓,就是不动摇。
终于不费一兵一卒,把人气跑了。
也幸好她只是来打砸,没打人,汐今主仆安然无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