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喝了几口水,无大碍。”
白可依然抱着哭个不停,像小时候一样,头埋进公主的胸怀里。
时墨眉头皱了一下,在他看来,白可的举动十分不妥,男女七岁不同席,公主今年七岁了,白可虽只五岁半,却也合该注意些行为分寸。
他看了看小公主纵容的神色,忍了忍,什么话也没说。
白可直起身来,露出哭得红彤彤的一张脸,哽咽着说,“姐姐,吓死我了,真的要吓死了,你怎么会突然掉到湖里?”
他看到公主跌落湖里的那一刹那,心脏几乎停摆,血液冰凉倒流。
福凝一怔,不自然笑道,“走路不稳,纯属意外。”
闻言,时墨眸色猝然加深。
他咬咬牙,盯着她说,“你的角度,应该都看到了吧,暗红衣服。”
后四个字咬得特别重。
他这般说,福凝的脑海里立马浮现出落水前瞥到的惊鸿一幕——容颜无双的少年保持着手指弹石的姿势,倚着朱红木柱,斜斜歪歪漫不经心,对自己露出残酷恶劣的笑意……
福凝不知他什么时候来,亦不知他为什么这样做,落入水前,反倒是“美人凶残”四个张牙虎爪的大字跳出脑门。
白可没见着人,自然不知暗红衣服指的是谁,但能确定的是,公主落水的时候,有第四者在,因为时墨没必要撒谎。
他不动声色扫望一圈,寂寂无人,眼眸一眯——逃走不见了,很大的可能就是凶手。
转回来面对公主的时候,已经恢复柔软神色,“姐姐,是不是有人伤害你,他是谁?”
小公主看了看焦虑的白可和稍显困惑的时墨,敛睫不语,又抬头,依然坚定的说。
“没别人,就是我自己不小心掉下去的。”
鬼门关走一遭,若不幸罹难,身后事自无法插手管理,若存活下来,她想的也是不去追究,即使自己是个公主。
时墨看着福凝,非常不解。
白可同样错愕,“姐姐?“
他不明白为什么要放过凶手,要知道,他恨不能千刀万剐,因为他想伤害的,是自己的生命至宝。
两人都有些执着,若不好好解释,此事就无法安然度过。
小公主把面上凌乱的青丝拨到耳后,微微叹气,睁着水潋潋又平静的眼睛,小声说。
“就因为我是一国公主,晨旦国皇帝的掌上明珠,才必须是意外失足。对方不是普通人,身份同样无比矜贵,不能轻易招惹。若此事闹得沸沸扬扬,牵扯皇家尊严利益,那么两国辛苦维持的良好关系,就会化为子虚乌有,甚至引发国家战争生灵涂炭。”
抬眼看向他们,“我不愿看到这样的局面,因为守疆者,有我的哥哥,也有别人家的哥哥,我不能看他们因我而死。”
贵妃之子,李长将,酷爱习武,耍刀弄枪,小时候抓周,抓的也全都是武器,十二岁就随镇北大将军驻守边境,很少回宫,倒时常寄些稀罕玩意回来。
去年短聚,福凝不舍离别。
“哥哥,可不可以不要去?”
哥哥温柔笑道,“边陲重镇,哥哥要守着,让你们无忧,让百姓无虑,哥哥才放心。”
所以,哥哥用心守护的和平安宁,她也要维系好才行。
心头震聋发聩,时墨与白可齐齐沉默。
白可嗫嚅说,“可你……差点死掉……”
说这话时,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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