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诧无语的目光,沈逸烬一本正经地说“当然,法律上子女无法单方面解除与父亲之间的赡养关系,所以如果严先生执着的话,等你老了、符合条件后,可以向法院申请子女赡养。每个月几千块的赡养费,我们还是不会吝啬的。”
说着,他就站了起来,整理了下自己的西装。
高大笔挺的身影伫立在那里,泄下的阴影几乎可以将严光卓笼罩。
沈逸烬不由分说地表明送客之意“如果听明白了的话,严先生,您可以请回了。”
严光卓“”
严光卓只觉得就像一个无形的巴掌糊在了他脸上,顷刻间就被打得面颊生痛。
旁人都说沈总少言。
原来不是不能说,只是不想说。
瞧这两句话说的,一边讽刺他当年吝惜那点赡养费,一边又想用几千块就代替严景寻将他打发了
他当然不可能就这样被打发
严光卓坐着不动,要见景寻。
“不见到景寻我是不会走的,我、我好歹也是他的父亲沈总,说句不怕冒犯您的话,您跟我家景寻还没有结婚呢要是要是我不同意”
说话的时候,办公室的大门突然被人敲响。
紧接着一个穿着白大衣,头顶稀疏戴眼镜的中年男人探头进来“咦沈总好严先生不在吗”
严光卓下意识以为是在叫他,却又听沈总说“严先生在楼下,等一会就回来,找他什么事”
“有一个数据想向严先生请教下那我等会儿再上来吧。”中年男人说“打扰沈总了。”
说着,他又把头缩了回去。
但仅仅只过了一小会儿,办公室的门被再次推开,这回是景寻回来了。
他身上还穿着跟沈逸烬一起换的同款白西装,刚刚回公司就被各大实验室请去解决问题了,景寻几乎忙得脚不沾地。
这次他也不是一个人进来,身边还跟着两名看上去都是网络工程师的人,推门进来的景寻正低声跟他们说着“先等一下,我先看一眼最新得出的数据”
话说到一半,注意到屋里还有别人,景寻的声音戛然而止。
没想到严光卓竟然这么快就到了,不过似乎也是意料之中。景寻说“严先生到了稍微等我一下,我先把这边的事情弄完。”
严光卓“”
严光卓已经不知道现在该做出什么样的反应来才比较好。
严景寻叫他什么严先生
还有严景寻在说什么他要忙什么
他竟然真没有躲在哪里偷听么
正当严光卓又惊又疑的时候,景寻已经无视了他,走到了自己桌子前面。
他打开电脑,快速敲入一段程序,调取数据后,就指着电脑屏幕对那两名跟他一起进来的工程师们说了很长很长的一段话。
说了什么,严光卓听不懂。
那大多都是专业术语。
但那两名年纪明显都比景寻要大、围在电脑前听景寻说话却像是在听老师上课的姿态,他却是看懂了。
“”
严光卓怔愣地站在原地,连坐下都忘了。
这会儿,刚刚过来敲门的那位中年男人见景寻回来了,也赶紧凑过来排队问问题。
他们研究的东西似乎真的很高深,有时候还要在白板上写写画画。
一张白板不够用,沈总身后立着的那块就被人推出来继续写。
沈总似乎已经习惯了这种情况,他又看起了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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