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准靶心,而是
调转了枪头,将之抵在了严正伯的胸口上。
“不知道你为什么要找景寻的麻烦。”
空旷的场地中,沈逸烬低哑的嗓音好听得像优雅的大提琴音。
只是他此时的眼神,却与任何优美都搭不上关系。
沈逸烬极近冷漠地开口“但你跟他过不去,那就是跟我过不去。”
说着,“咔哒”一声,他抬手将子弹推上了膛。
冰冷的枪管贴着严正伯的皮肤,严正伯却说不上来是那截金属管冷,还是正对着他沈逸烬目光更冷。
他几乎两股战战,就差噗通一声跪倒在地了。
打从在这里看见沈逸烬和严景寻从车上下来时起,他的心理防线就开始崩塌。
他向往着聂延东的世界。
可谁成想,沈逸烬的世界,又是聂延东拍马不及的。
那些人眼中的巴结和讨好都不可能是作假。
他比不上。
也永远都追不上。
以前总是心比天高,即使知道对方的地位也从未将这位真的放在眼里。
初生牛犊不怕虎。
可今天见识了其他人,包括那个他极力巴结讨好的小二代对待沈总的态度,他才真的知道了什么叫差距,什么是天外有天。
这是严正伯真正开始心生畏惧的开始。
而在这一刻,真正跟沈逸烬对视的时候,那种犹如被君主睥睨、被极高者漠然俯视的感觉又让他觉得一阵胸闷气短,一种浓浓的压迫感紧随而来,叫他完全喘不上气来。
严正伯还从未经历过这种,积年累月的狠厉阴鸷沉积而成的气场。
那双眼睛明明清冷高贵单看眼型,那本是一双非常好看的眼。
但偏偏阴沉晦暗,黑得深不见底,黑洞一样仿佛随时都可以把他撕碎。
他只觉得一面被看得心神剧震,一面还有种恨不得把全部的自己都当着这个人的面一一剖开,对之臣服的感觉。
可怕得令人彻底崩溃。
“我我也没想那么多。”严正伯哆哆嗦嗦地说。
他迫不及待地想解释,想忏悔。
即使深知沈总想听的不是这些。
“我就是想我爸我爸他最近总想让严景寻回公司,我觉得,觉得他挡了我的路。”
“真不是故意的,我知道了,现在知道了,严景寻是您的人,我,我”
在某种本能地驱使下,他最后说“我保证,以后都不找严景寻的麻烦了绝对,绝对不会有下次”
“这是你说的。”
严正伯“对对。”
沈逸烬“可要记住了。”
抵在他胸前的冰冷金属管缓慢下移,最后彻底移开。
沈逸烬开始调试枪支。
“你先前做的事属于造谣诽谤,我已经找律师来处理了。”
严正伯现在十分上道,他当即点头表示“好的好的,需要什么赔偿我都配合我向严景寻景寻道歉。”
沈逸烬便没有再出声。
寡淡的神情也没有再在他身上停驻,沈逸烬抬手,修长的左手稳稳地拖着枪托,两肩微沉,单肩抵着枪把。
几乎没怎么看靶,他打出了一发子弹,再度正中靶心。
“轮到你了。”
严正伯“”
这样应该就算完了吧
严正伯反应了一会儿,才颤颤巍巍地拿起自己面前的枪。
他以前也有打过木仓,可也仅仅只是瞎玩儿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