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现场表演个原地屈膝把自己团成球状。
“是吗”沈逸烬的语气稍稍变得恍惚了一些。
埋不住下面,景寻选择把头深深地埋进枕头里,更加羞赧地说“是的。”
虽然这么说也没毛病就是了。
这个世界跟他血脉相连的母亲要时刻照顾他的弟弟,根本无暇顾及他的生活。
亲爹是渣男,罗女士和原主被抛弃后,早八百年就没联系过了,也就没什么可提的。
那么直系亲属的话,父母、子女和配偶中,他就真的只是沈逸烬一个人的了。
“配偶吗”
沈逸烬轻声呢喃,恨不得仔仔细细斟酌揣摩着这两个字似的,似乎很满意这种称呼。
然后顷刻间,还趴在那里的景寻就被人翻了过来。
也不知道先生是怎么做到的。
反正就是很轻易地做到了。
景寻觉得自己再次变成了一个任人摆弄的提线娃娃。
景提线木偶寻发出一阵惊叫声。
然而被翻转过来后,正对上沈逸烬的眼,他又觉得先生的眼睛看起来挺正常的,并不像发病。
回想刚才对方说话的语气,其实也挺正常的,就是独占什么的有点儿奇怪。
细雨不断被斜风刮吹着拍打在窗上,景寻迷惑了,所以先生现在是正常还是不正常
他眨了眨眼睛,发觉沈逸烬又突然顿住,随后他的目光开始缓缓向下移动。
景寻“”
景寻的视线也不禁跟着向下移动,然后,他跟沈逸烬都看见了
啊啊啊啊啊
所以他现在团成球状还来得及吗
答案是当然来不及。
因为沈逸烬已经发现了他的秘密。
而且就算来得及,也做不到。
尽管被翻了个身,但他还是被抱着,严丝密合地贴合着的那种,抱。
千钧一发之际,景寻选择拿起旁边的枕头遮住了自己的脸。
“小寻”沈逸烬叫了一声,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明显的笑意。
很轻。
不是嘲弄的笑,那感觉更像是一种带着意想不到的惊喜。
可是这个时候,景寻已经无心去观察对方的笑容了。
“先生”他的声音闷闷地从枕头底下传来。想说什么,但还没有来得及开口,景寻就又惊叫了声,完全控制不住地弓起了月要。
“还好吗”
沈逸烬的声音,透过枕头,遥远的传来。
就如同雨打芭蕉,这种时候,比他声音更清晰的,是
自己营造的黑暗里感官似乎都变强烈了百倍,但是这种时候景寻只能死死地用枕头捂住自己的脸。
房间里太亮了,不这样做他大概真的会死。
害羞而死。
虽然明知道其实也没什么可害羞的。
但就是控制不住
一想到先生他就
各种感情和感官交错,景寻还犹记得沈逸烬的问话。
他特别老实地点了点头,感觉对方看不见,于是说“还好的。”
“”
景寻听见沈逸烬深深地吸了口气。
被枕头捂住的耳朵都热透了,景寻觉得自己快哭了,根本没办法思考先生怎么了。
然而就在这时,沈逸烬也突然加重了语气和。
雨疏风骤间,他听见对方又问“那有人对小寻做过这样的事吗”
景寻的脑子已经快要炸了,有什么就回答什么,这会儿他一个劲儿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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