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多次抓药,而是我练过数万次乃至数十万次的拔剑,我的每一寸神经甚至每一个细胞都非常的敏锐,我手中的那把剑已经和我的整个人融为了一体,我知道您有可能怀疑,所以我现在就给你展示一下。”
张贤没有说话,而是默默地看着郑毅,看他想要做什么,他究竟想要展示什么?
渣哥在系统中取出一块豆腐,那是早晨在食堂跟一位阿姨买了一颗豆腐。
“张老师,以您的修为,应该非常准确的估算出这块豆腐的重量吧。”
“没错,如果估算没错的话,这块豆腐应该有一斤3两七钱。”张贤说完之后,在他的纳戒之中取出了一架天平,作为一位医道大师,那是他纳戒之中必备的器皿之一。
他把豆腐放在了天平的左端,砝码放在了天平的右端,调整了一下游码,重量分毫不差,刚刚好是1斤3两七钱。
“张老师,这颗豆腐不仅是一斤3两七钱,而且它的长度是九寸,宽5.5寸,高是6.2寸。”
张贤不住地点头,对于这个少年的观察能力,他不得不竖起大拇指。
“这算不得什么,章老师,您可以随便说一个重量,我便在这块豆腐上面切掉一块,看一看是不是您说的重量。”渣哥说道。
“你真的要这么做,你有把握吗?”
“我不但有把握,而且有绝对的把握,您前天的时候也许看到了我在切萝卜吧。”郑毅笑着说道。
张贤微微一笑,不置可否。
“你给我切1块6两6钱的豆腐。”张贤说道。
“好的。”
扎格子系统中把他那把小银剑取了出来,然后两只眼睛盯着那块豆腐,三秒钟之后他已经有了七种切豆腐的方案,无论从哪个角度他都可以切出张贤所要求的那个斤量。
然后渣哥就把眼睛闭上了,银芒一闪,那块豆腐仿佛没有被动过。
但是张贤的眼力是何等的出众,他知道那个豆腐上面有一条小小的缝隙,那道小小的缝隙就是渣哥切过的缝隙。
张贤拿出一把小铲子,把切下来的那块豆腐放在了天平上面,然后调整了游码,刻度上非常清晰的显示6两六钱,分毫不差。
张贤的瞳孔收缩,他盯着那块豆腐,若有所思。
他可以徒手抓药,重量分毫不差,但如果让他用刀切豆腐的话,他绝对做不到这样。
难道他抓药的功夫就是练习拔剑的时候练出来的?
“二两三钱。”张贤又说出了一个数字。
一道银芒闪过,又一块豆腐切了下来。
张贤把豆腐放在天平上,刚好是二两三钱分毫不差。
如果说一次是巧合,两次分毫不差,就不可能是巧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