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00的太阳很温暖,校园里已经开始安静了,所有的同学都在教室里。
翠绿的柳叶破壳而生,柳絮漫天飘飞,花骨朵已经完全的撑开了,鲜艳欲滴的花,就像十三四岁少女的脸,让人看着舒服极了。
某个亭子的下面,一个少年和一个中年人在那里聊天。
那个少年的皮肤很嫩很白,脸型很俊朗,身形很挺拔。
那个中年人很严肃,和四五天前的那个和蔼可亲的名师的形象截然不同。
这两个人不是别人,而是渣哥和张贤。
“张老师,我决定接受您的要求。”
张贤冰冷的脸瞬间在春日的阳光下消融,变得和善起来,仿佛是阴云密布的天空,被春风一吹,变得云开日散。
“但是我不打算离开白云城。”
当渣哥说第2句话的时候,张贤的脸仿佛尚未消融的寒冰突然又凝结起来,那是真真实实的寒意,是彻骨的寒。
两种表情的变化,总共加在一起也没有两秒钟,究竟是什么原因,让一位定力极深的宗师有前后如此大的表情变化呢?
“你知道你说出这句话的后果吗?”张贤的声音非常的冷,冷到了极致,仿佛在九幽地狱中,封印千年的寒冰。
“我当然知道。”
“你真的知道?”
“我能看得出,这是您有生以来最重视的几件事之一,您向来是个我行我素的人,没有人可以左右得了你的思想。”郑毅道,“你本来计划好的,在白云城只待一两天的时间,但是却在白云城待一个星期,这简直有些不可思议,您对这件事情的重视程度,让我非常的感激。”
“是这样子的,那你为什么还要违逆我意?”张贤有些不太明白了,既然对方并不是无理之辈,而且还挺通情达理的,为什么偏偏要触动他的逆鳞呢?
“我不认为我违逆了您的意思,是您的理解出现了偏差。”
“哦?”
“或许,您在我的身上看到了你当年的影子,这让您感到非常的兴奋,你想到了一种可能。”
“什么可能?”
“超越你自己的可能,在你的所有的徒弟当中,一定都是天赋绝佳之人,不但聪明而且勤奋。”渣哥解释道,“当你对我有了初步了解的时候,你认为我具有这两方面的素质,或许我的天赋比你的所有的徒弟看起来都要出色一点点,但是我刚刚轻慢的态度,已经让您绝望了,一个对于自己前途都不重视的人,又怎么可能达到医道之绝巅呢?”
“没错,我是这样想的,医道一途,浩如烟海,博大精深,许多人穷其一生也未必能取得一些成就,然而有一些非常有天分的人,却在挥霍他的天赋,而且挥霍无度,你说这样的人不该死吗?
“张老师,这样的人不但该死,而且非常的该死,然而我却不是这样的人。”
“你不是吗?”
“我看起来像是,但绝不是。”渣哥继续解释,“何止医道,任何一门学问都是浩如烟海,博大精深的,武道,厨艺,裁剪技术,画艺,炼丹术,阵法,玄纹术…每一门科学耗尽一生也未必能研究出来什么,如果一个人的涉猎过广,学习的太过庞杂,只会博而不精,终会一事无成。”
“你说的很有道理,但是你为什么还幻想着武道和医道都要去学习呢,这是小孩子都懂的道理,同时去抓两只兔子的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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