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地方巡查司大多在我们手中,一天一小查,三天一大查,死守港口。仅是这样,难保不会有漏网之鱼,尤其是山高皇帝远,地方巡查司会不会私通走私派甚至于加入其中谁也说不好。” 崔呈秀故意将玉枣在许显纯等其他五虎五彪面前亮了下,继续说道,“所以,我建议九千岁找些擅长水战的兄弟去海上等着,只要他们敢出海,格杀勿论。而且,我们还可以直接与外面的海盗联系,让他们专门劫掠三地的出海的船只。” 魏忠贤更加高兴,拍了拍崔呈秀肩头,“很好,就这么去办。先断了他们的财路,让走私派分解掉再说其他。” “九千岁,关于如何对付东林党儿子有话要讲。”五彪之一的田尔耕不甘落后,也出言建议道。 “我之前买通了两个刑部的人,他们深得崔景荣信赖。我可以先动手抓住这两个人,然后借他们陷害崔景荣,先把刑部握在手中。届时我们一手掌握锦衣卫与西厂,一手掌握刑部,完全可以立在不败之地。” 锦衣卫、刑部,两个暴力机关如果真的全部握住,的确可以不败。 暴力机关全部被对方掌握,那还打个屁啊,直接缴械投降比较舒服一点。 不然费劲九牛二虎之力写了一篇不下于讨武曌檄的雄文,然后被人家当废纸擦屁股,最后还被锦衣卫与刑部一起找上门,这谁顶得住啊。 没有枪杆子没有政权,这是千古不易的至理。 “都有准备那咱家就放心了。”魏忠贤靠在软垫上,“就按你们计划好的去做,出了事有咱家给你们兜着。” “谨遵义父命令。” 事情演变至今,朝堂已经彻底乱成了一锅粥,热闹不已。 你攻讦,我陷害。 你使诈,我用计。 你来我往,不亦乐乎。 京城内,数不尽的缇骑纵马飞驰,手拿着情报急匆匆报告,不是这家大人被抓就是那家御史出了事。 也有无数江湖人连夜入京,为众多官员贴身保护,避免锦衣卫使用下三滥手段。 总而言之,就是一个乱字。 不过,这京里面白日的倒是比以往热闹了几分,街上的行人也多了些许。 来来往往的锦衣卫与大侠,将四处的小混混吓得不行,哪怕出街也不敢欺负左邻右舍,反而得夹起尾巴,生怕被哪方强人看不过眼一巴掌拍死。 此等情景,倒也颇为有趣。 滕瑞麒休息够了后,生怕麻烦找上门来,向魏忠贤汇报了一声以张嫣相召询问皇商为由跑进了皇宫,算是躲过了外面的纷纷扰扰。 炉火正旺。 坤宁宫内温暖如春。 不论是温度还是其他方面,皆是如此。 今天天启又在拆房子建房子玩,听说打算带人复刻一个小型的阿房宫出来,整个皇宫的大小太监宫女全部被带走了。 除了御膳房因为要做饭走不开,其他的一个没落下。 这倒是方便了滕瑞麒,平日里来皇宫还得忧心墙外有耳,做事蹑手蹑脚小心翼翼,此时倒是放开了几分手脚。 他脱掉厚重的的大袍,将飞鱼服随手丢在张嫣的卧榻之上,穿了件汗衫便躺了上去。 压着满是草莓香气的枕头,昏昏沉间竟有几分睡意,露出些孩子神态,与往日运筹帷幄大权在掌的风云人物锦衣卫都指挥完全不同。 张嫣看他这幅模样,不由心疼道,“这几日累坏了吧,今日这边没什么人,你睡一下吧,我帮你揉揉脑袋。” 迷糊间,滕瑞麒的脑袋便被从枕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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