嫣。 “又是谁想要荫个一官半职” 张嫣懒洋洋的喝着酸梅汤,带着一股少女独有的娇憨气,与平日雍容华贵母仪天下的样子完全不同。 其实也正常,她现在的年纪也确确实实只是一个少女。 天启元年入宫时十五岁,今年不过二十。 拿到信她先看了看落款,眉头微皱,“云伯的信” 张云伯算是张家比较有出息的后代,他所求之事必然不小。 放下酸梅汤,张嫣将长信通读一遍,越读越是激动。 她何尝不知东林党垮台魏忠贤将会一家独大,可她身为皇后又没办法与东林党结盟。 而且,就东林党那帮老顽固也不见得会搭理她。 没想到,如今东林党的人居然主动来找她寻求帮助要求结盟对付阉党,这让张嫣如何能不开心呢 虽然扳倒魏忠贤与客氏仍旧有些遥远,但总归看到了一线希望。 压抑住心中的激动,张嫣对王嬷嬷吩咐道,“你速速安排人联系云伯,并想办法带一个人进宫见我。” 王嬷嬷作为张嫣的心腹,对她的命令没有丝毫置喙,立刻带人去安排。 傍晚时分,一辆挂着皇家招牌的马车驶入张家,稍微驻留几分钟又转身离去,没有引起任何人的好奇。 皇后与本家有些书信来往或者交换些物件本就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所有人都没有注意到的是,马车内坐着的小太监换了人。 张嫣派来的留在了张家,滕瑞麒则顶替小太监进了宫。 “王嬷嬷,您的车就不用查了。” 在车上坐了小半个时辰,滕瑞麒透过车窗缝隙看到侍卫在于王嬷嬷交涉。 皇后的车,谁敢乱查 没有丝毫滞碍,马车长驱直入坤宁宫。 “锦衣卫右千户所百户林闻参见娘娘。” 张嫣上下看了几眼,暗道一声翩翩少年郎。 林闻这具身体与滕瑞麒本体样貌颇有几分相似,说是一体双生也不为过。 原本的他整日垂头丧气,看上去自然不帅气。 如今的滕瑞麒气宇轩昂,眉眼间充满自信,任谁见到都得夸一声俊少年,更不要说张嫣久居深宫根本没见过几个男人了。 “平身吧。” 滕瑞麒抬起头也打量起张嫣,心中不由出现一个字,媚。 不是风骚的媚,而是清纯的媚。 “怪不得天启这个糊涂蛋宁肯不顺客氏的心意也要死保她。” 张嫣何曾见过如此大胆的眼光,直感觉浑身不自在。 她强压心中不适,保持着住皇后的威严,“不知林百户有什么事情需要本宫出手相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