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死的。” “是啊,好死不如赖活着。” 纷纷攘攘的议论声从底下传来,黎叔毫不在意,继续折磨着众人的耳朵,“死很简单,可是死之前我得办件事,得让我孙子好好活着。” “梅数九,希望这次事情真的可以解决,不然,你我都没好日过。” 梅数九眼中闪过一丝恐惧,不过很快就逝去,他拍着胸脯道,“这次肯定可以解决,哪怕我不行,姚大师也肯定没问题,对吧,姚大师” 滕瑞麒起身走到黎叔身边,“有问题没问题得看黎叔肯讲多少。” 黎叔发出一阵夜鸦般的笑声,“只要你能帮我解决这桩事,万贯家财我都舍得。” 梅数九与张素德对视一眼,贪心顿起。 二人之前就知道黎叔家里有钱,只不过实在解决不了他的难题,所以也没有下手去坑。 毕竟他们是在天北府扎根的,而不是居无定所的江湖人,做事还得顾及一下方方面面的影响,不能肆意而为。 前不久,他们从师门里寻到了黎叔一事解决办法,不由感慨人走运老天都帮,这次不仅可以把挡住他们财路的滕瑞麒踩死还可以收获一笔横财。 “从头讲讲,我看看和我猜的是否一样。” “我黎家也是天北府有名的望族,世代经商,广开善堂,碰上灾年也会施粥救济百姓。老头子可以摸着良心说,黎家老老少少都没做过一件亏心事。”黎叔愤恨道。 “黎家,三十年前那个黎家吗” “咱天北府还能有两个黎家不成,老子小时候还吃过他们的粥呢,后来不知道咋回事突然间一家人就没了踪影,可是天北府一桩奇谈。” “是啊,我记得有人说他们撞邪了。” “你别说,现在黎老头这样子和撞邪也没区别啊。黎家一家子都不错的,好人没好报” 许多人对黎家还是有些印象的,肯做善事的大家族终究是少数。 黎叔惨然一笑,“是啊,就是他么的撞邪了。贼老天有眼无珠啊,我黎家到底做什么错事了,居然如此对我们。” “三十年前,我黎家五十七口人都染上了一桩怪病。病发时浑身奇痒无比,恨不得直接把皮给挠下来。而且随着病情的加重,痒的部位会越来越向里,开始是皮肤痒,后来是肉痒,骨头痒,心痒,脑子痒” 一股寒意从众人脚底板升腾而起,到底何等惨状他们已经有所猜测了。 “嘿嘿。”黎叔咧开嘴,冲天上吐了一口吐沫,“狗日的贼老天。和大家伙想的一样,我亲眼看着我大儿子一点点把自己挠成一具白骨。” 说着,一行浊泪从他眼角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