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摇头否定了自己说的,“可是,你要说他是个骗子吧,也不像。哪有骗子面对北林山的豪宅可以无动于衷,那可是千两银子啊。” 梅数九思忖道,“你说,这位姚半仙是不是在学文人养望,我听说他之前可是一位秀才,因为无心功名才入了这行。” “有可能,但是,大家出来做事图钱不图名,他养望作甚难道指望给达官贵人算卦吗,看不懂看不懂。”张素德又饮了口茶,说道,“不想了不想了,下棋下棋。场子这么大,多他一个不多,少他一个不少,爱怎么怎么,不影响我们挣钱就好了。” 同样的情形在天北府各个地方同时上演,滕瑞麒古怪的作为引起了所有江湖人的好奇心。 一小部分人认为他可能真是游戏人间的大师,对钱财视若粪土,而大部分人还是认为他在下一盘大棋,有大图谋。 可不论如何,众人对滕瑞麒卦术的水平都没有什么质疑,雷火之事可做不得假。 “儿子,马上要秋试了,我们去求一卦吧。” 破落农家小院,一对父子在聊天。 “子不语怪力乱神。如果求卦就能中举,那我十年寒窗算什么”儿子有些不耐烦,眼睛仍死死盯着手中的书本。 “求个心安,你这在家已经十天没出门了,出去走走换换心情。” 感受到父亲对自己的关心,儿子放心书本,语气也变得柔和起来,“那就走走看看吧,不过咱家还有钱求卦吗问心阁和素德楼可都不便宜。” 见儿子答应下来,老父亲喜笑颜开,“不去他们那里,不去他们那里。城里有位姚半仙,他算得准,人家才是真大师,就和你讲的一样,视名利如粪土,祥源布行的东家送了娇妻美婢都不屑一顾。” “他能给我们算”儿子狐疑道。 “试一试,不成就当换个心情。” 其实对求卦一事,老父亲压根没想着能成,只是找个理由让儿子出来走走。 东柳大街,四方斋后院。 “爹,帮我求一卦吧,姚半仙的卦可灵了。” 一个面色苍白看上去就肾虚的青年男子开口道,在他面前的是一个体型肥胖中年男人。 “去只要我儿子能成功中举,多少钱咱也求我老钱家可就指望你了,当大官,光耀门楣” 青年男子一脸傲气,“放心吧,肯定能成。你先给我点钱,今晚莲娘还在等我,你在家多准备点东西,明天去求求大师,儿子保准能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