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必麻烦,我回家有的吃。”陆芷筠道。
“醉鲜楼的野味一贯烹饪的很好,如今冬季到了,野物也最是肥美,横竖我也没用完膳,不如我请上去喝点汤也是好的。”江淮卓好似压根没听到陆芷筠的话一样,笑说道。
“真的不用了。”陆芷筠看了看着几层楼高的酒楼,内部灯火通明,夕阳虽未曾完全落山,这醉鲜楼已经如同一尊琉璃塔楼一般耀人眼目。“一看就是我吃不起的地方。”
“我请。”江淮卓越看陆芷筠越是想笑。
“不用!”陆芷筠转眸看向了江淮卓,“江大人年纪还轻,怎么耳朵就有点背了呢!”
“我不想听的,自然听不到,我只听我想听的!”江淮卓耸肩道。
陆芷筠直接无语,只能朝江淮卓数了数大拇指,意思是这强盗一般的歪理,也是服了!她赶紧朝前走了两步,拉开了与江淮卓的距离,这里人多,她可不想被人看到自己与江淮卓离的这么近。
“这不是陆姑娘吗?”就在陆芷筠转头的瞬间,一群鲜衣怒马的少年行至了醉鲜楼前,他们翻身下马,其中一人差点撞到陆芷筠,他定睛一看,笑了起来。
“薛世子。”陆芷筠也吓了一跳,不过看清楚来人之后,赶紧行了一礼。
“呦,记性还挺好的!”薛侯爷家那位小公子笑道,“不过是见过一面罢了,就记住了。”他虽然在笑,但是口气中不免有点不满之意,也含了几分讥讽的情绪在其中。
那一众少年都是京城贵胄子弟,个个人精儿一样的,又怎么会听不出来薛世子的意思,大家相互对看了一眼,随后哄笑了起来。
有人拍着薛世子的肩膀说道,“阿仁,是世子的身份,又生的玉树临风,风流潇洒,人家姑娘见了自然是过目不忘的。难得的是也记得人家!”
“们忘记了!”薛仁指着陆芷筠对大家说道,“咱们眼前这位就是上次我们偶遇了,想请了去一起吃江鲜,然后人家不给面子的陆姑娘!听说是搭了江家的线进了画院的那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