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挂着礼貌客气的笑意。
“殿下脱难归来，淑妃娘娘便遣人来问安，月琉宫自然也不能差了礼数。”
好个新晋的大宫女，瞅着文文弱弱，嘴皮子倒也是个厉害的，半点不服软。
周淑妃先那话不过暗讽越子倾一个晚辈不知礼数，而绿娆话外亦意指“你带着看热闹的心来关怀，那得来的也不过客套而已”。
站在周淑妃一旁的掌事良姑，朝欲发怒的周淑妃摇了摇头，提醒她不要因小失大。
若因此遭了陛下的厌弃，得不尝失。
周淑妃咬牙绞着手里的丝帕，不甘却又无可奈何。
良姑拂了下手，殿内一众服侍的宫俾，随绿娆她们一起，鱼贯而出。
周淑妃恼怒道，“究竟什么时候，那蛮横丫头才不敢在本宫面前放肆。”
良姑早一刻刚从外面回来，她躬身来到周淑妃面前，面目喜色。
“娘娘，那徐昭容能怀上龙种，娘娘您自然也可以。”
周淑妃能在后宫与萧后叫板，自然是除了循例赏赐的优渥，在徐昭容之前，她还是这些年唯一侍寝后妃的缘故。
只是即便美人在侧，昌凌帝多数不曾碰她，偶尔那么一两次，还都……
这些事她不好与外人言，可她依仗的良姑却是知道的。
为此，良姑替她想了不少法子，甚至还偷偷从宫外请了妈妈来，教她房中秘术。
却无多成效。
可徐昭容不过就两次，就成功了，良姑这些日子忙进忙出，莫非打听到了她的法子。
周淑妃神情激荡，秋水眸含星，一手摸向肚子，一手抓住良姑的手腕，“姑姑，此话当真。”
良姑微微点头，“娘娘只管养好身子，一切交给老奴。”
……
绿娆从长华殿出来，带着侯在外面另两个端漆盘的小宫女转去太华宫便殿朝华殿，不想却扑了个空。
正当她纠结谢仪要不要留下时，便看到一袭水绿宫装的汐才人，迈着急步从外进来。
愁眉焦急担忧模样，亦美若仙子。
绿娆欠身道福，“奴婢见过汐才人。”
瞅着四下还有旁人，汐才人收了脚，淡然问道，“长公主身体可还好？”
绿娆颔首，“劳汐才人挂念，殿下一切都好，这不，派奴婢来谢过各宫娘娘和贵人们的好意。”
汐才人目光流转，似有万句话在心头。
她身后跟的玉秀知道她不会满足这简单一语，故意埋汰起在场朝华殿的小宫女。
“你们怎么回事，长公主殿下宫里的人也敢如此怠慢，也不知上茶水点心。”
朝华殿两位招呼的小宫女相视茫然，直言“奴婢知错”，退了下去忙活。
玉秀转看那两位端漆盘的小宫女，懊悔的一拍脑门。
“瞧奴婢一时高兴，忘了让她们先接过两位姐姐手上的活儿，便只能劳烦二位姐姐跟奴婢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