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却没想到他早就俯身盯着沙盘,热泪盈眶了。
“终于还是到了这一步这些孩子,也开始畏惧引导他们的人,所罗门的时代,也是如此,为什么不肯相信我们呢。”
父亲
莉莉丝从男人的脸上看到了打击、失落、不甘,她也明白了父亲不会开启实验室的防御机制了,这些都是他在旧世界抢救出来的遗民们的后代,历经三百多年,也只有父亲这样的魔法师保有足够的寿命,其他坚定跟随父亲的人们,都已经深埋在了黄沙之下。
人类太善变了,哪怕出现了那些特别的存在,一个晃神,少年已经长大,英雄也已迟暮,珍视的人们化作枯骨,闪光的人性蹉跎成烬。
各怀心思的两人,一时竟然忘记了背后神奇的收音机。
莉莉丝正焦急着,忽然,她听到了收音机里传出了一种声音。
像是空心石头在筒子里摇晃,表面碰撞产生的响声。
鬼使神差的,莉莉丝想到了那声音的真面目,一种用来占卜的小石头,每一面都刻上了代表数字的图画,善于占卜的人会将它抛起后,待其落到桌面上。
那面向天的数字,就是神的旨意。
声音安静了下来,似乎暗示数字已经得出,短暂沉寂的男声又开始朗读起那平静无波,缺乏感情的念白。
“灵感总是如影随形,一个念头在莉莉丝的脑中升起,让她能够应付接下来的状况,没人会受到伤害,包括她的父亲和她自己。”
话音刚落,莉莉丝的脑中就冒出来一个想法。
想法的核心来自于巴比伦实验室的一项机能在城市乃至周边的区域内,被实验室的信号覆盖的地类的语言都会自动被翻译成对方能够听懂的种类。
因此,巴比伦人不需要学习语言,连文字的发展也不过停留在晦涩难懂的图画上。
这也就意味着,只要关闭了翻译功能,人类就只能互相干瞪着眼了,将纠结在一起的叛军统一的旗帜,会因为信息的失效而崩溃,这支杀气腾腾的队伍立刻就会溃不成军。
瞬间失去了曾经统一的语言,猜忌和恐惧的种子将在人心中萌芽,他们会以为这是神的惩罚,随后一边祈求着宽恕,一边从高塔上匆忙逃离。
这个念头一出,莉莉丝也没有时间思考更多,她大声呼唤实验室的语音感应,关闭了翻译系统的放送。
果然,沙盘上的人们开始迷茫地看着周围的人,试图讲些什么,可周围的人也只是露出了困惑的神情。
恐慌的开头,往往是某种理所当然的习惯被打破的瞬间。
不知道是谁在人群中用实验室用词大喊起了神罚的意思,虽然不解其意,人们还是从不停开始下跪祈求宽恕的家伙眼里读到了恐惧的情绪。
这种情绪传播得很快,像一种传染病,跟在队伍最后的那些意志并不坚定的跟随者,立刻丢盔弃甲,跑不见了踪影。
而那些看到身后的人逃跑的墙头草,也在退路大开的诱惑下,跟着逃离了这座高塔。
一传十,十传百恐惧感以迅猛的速度侵蚀着叛军的战意,到了最后,人数不复最开始的叛军领袖,也不得不面对作鸟兽散的局面,只能硬着头皮走下了塔。
“成功了”
看到沙盘上的景象,莉莉丝还没高兴多久,她忽然感到一种恐惧。
刚刚的那个念头,究竟是从何而来,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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