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己是一清二楚的,自己就是个扑街,算不得攀上枝头的凤凰,连省吃俭用给自己心爱的人买礼物的悲情故事都演不下去,这爱情又怎么可能萌芽呢?还不如多浇点冷水,先淹死了再说。”
防火女听到这里,虽然不能完全理解李炎不时冒出来的词汇,但她也体会到了故事里溢满的情绪。
“大人,一切都过去了。”
“是啊,过去了,总不会比死还惨了,你呢,安娜,你做防火女,这辈子就这样等死了?不考虑等我传火完后,回到正常生活去吗?”
讲完了过去,李炎憋在心里的伤感也散去了大半,他装作不经意地问道。
被问及自己的命运,安娜的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困惑。
“我吗,大约是不行的,防火女的结局都是一样的,在某个不知名的陌生高塔里孤独寂寞地坐着,直到使命结束,之后就是等死了,每一个收敛防火女尸骨的地方都是一样,堆满了我的前辈们逝去之后,身体腐化到只剩骨头的残骸,我们接受这一职责的训练教育时,就已经被告知了末路,想来也不坏,大人,陪着英雄在世界末日活到一切结束的时候,也是一种别样的人生。”
防火女似笑非笑地谈论着自己的悲惨命运,却一点也不伤心,仿佛是在讲述别人的故事。
“这样啊……你完全没想过,找个爱的男人,给他生个孩子,一起养育两人的孩子长大,白首到老,过一次凡人的人生?”
“那只是奢望,大人,我的一生已经奉献给了您。”
“是吗,这·样·啊。”
李炎话里有话地拉长了尾句的三字音节,站起身,将脸慢慢靠近安娜的正脸,他渐渐无法控制自己的意识,随着心防在回忆的松懈关卡逐渐解锁,防火女身上,一股奇异的香气越来越浓,李炎只是闻到一定点,就感到自己的胸口正在涌出一种强烈的情感,不,不止一种,另一种更加陌生,他还无法分辨。
“大……大人!”
不知如何是好,李炎出乎意料的靠近,让防火女始料未及。
安娜羞愧而紧张地闭上双眼,任由黑暗包围自己,却又能感觉到近在眼前的鼻息,怀揣着矛盾的心情,等待着命运的降临,必要时刻,她更是打算采取特殊手段。
只是,安静了好一阵子,却什么也没有感觉到,于是她困惑地睁开眼,却只看到了一脸诡计得逞的李炎的笑颜。
“在想什么呢?以为我会吻下去吗?”
明白了李炎的恶作剧,防火女一只手不甘心地鼓捣起裙摆,另一只手撩起耳边的垂发,理在耳后,像是在生闷气。
“没……没什么。”
吃到闭门羹,李炎低下头,揉了揉双眼,不知为何,他感觉眼睛有些模糊,头脑越来越胀,嘴里也渐渐变得口不择言,无法制止自己将那些不应该太过直白的感情宣之于口,安娜身上的香气,已经快让他无法思考了。
“我有几个问题想问你,安娜。”
而防火女,似乎已经认定,李炎这一切古怪把戏的目的,都是为了从她嘴里撬开关于那个“防火者”的相关讯息,而出于某些原因和不能说出来的缘由,她正准备干脆果断地拒绝对方的提问,哪怕是她侍奉的灰烬大人。
“……嗯,您问吧,如果是我那守护火焰的兄弟……我不能……”
“第一个问题,你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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