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听我说,这并不只是一根法杖而已,无论是多么传世的法杖,其本质也不过是其材质的一部分,乌拉席露的白树枝、结晶魔法孕育的灵魂结晶、世俗教会沉迷的黄金,而这根法杖……它是一件魂器。”
安娜慈爱的目光注视着手中,用手掌轻轻拂动法杖的外部,“魂器即是以强大而特殊的灵魂所炼制的产物,不仅仅是伟大的英雄,还必须是这人海茫茫中,最与众不同的人物,他们体内的灵魂随着他们生前的执着与执念而塑形,如同一团盛放的火焰,姿态万千,各领风骚,正因为如此,一个特殊的灵魂所诞生的器物,是无比珍贵,且独一无二的。”
“防火女守护火焰,也善待这些灵魂的火焰,然而……我亦能知晓这根法杖的来历,哎……”
安娜平淡地叙述着,却最终还是化作了一声叹息,“这是一件代表着牺牲与奉献的魂器,灵魂生前是开拓者的第一弟子,也是一位教会的修女,信赖着贤者的女孩在弗雷克决心投入魔法的时候,毅然决然地跟随着神父一同踏上了未知的领域,却最终被师傅当做灵魂实验的材料,提供大量的数据,成为了今日魔法的基础理论,是不是自愿,已经没有人知道了,或者说,已经没有意义了。”
李炎感到安娜语气中的消沉,走上前来,一直垂在两侧的双手慢慢地举起,在安娜反应过来之前,她心心念念的灰烬大人的大拇指与食指已经夹住了她的脸蛋。
“好痛。”
被脸上的微弱痛楚刺激之后,回过神来的安娜这才发现灰烬大人的脸靠得很近,那一脸不高兴的神情像是在抗议什么似的,安娜于是只好抬起手,示意投降。
“大大大……大人,我做什么了吗,您不要生气。”
李炎皱着眉头,鼓了股腮帮子,沉声道。
“不要拿别人的故事悲伤自己,那和你无关,你才19岁吧,未来的日子还长着呢,等你活到变成老婆婆了,什么风风雨雨不会见过?小女孩就不要整天沉迷这些故事,你看,这个来头不小的贤者牺牲了自己的弟子,到头来,不还是一样在这里变成了一具没有意识的活尸,不评论他对魔法研究的贡献,人生在世不称意之事十之**,好不容易能碰上几个能够无所顾忌、相互信赖的人,就这么卖了,值得吗?你是要侍奉我的防火女吧,安心安心,本大爷会罩你的,你就放心好了,现在收起那些悲伤,让我们来做点更有建设性的事,如何?”
安娜立刻像一只听话的小黄鸡使劲点头,“是说信的事吗,确实很令人在意,是应该拟定一些方案和计划……”
李炎猛地摇了摇头。
“不是这个。”
“那是什么呀!”
不死人顿了顿嗓子,脸上浮现了一丝微弱的羞涩,他张了张嘴,试着哼出调子。
“就是……那句‘快快拿起武器,让法爷无路可逃’,这句风格很……特别的词儿你是从哪里学来的。”
安娜只感觉眼前一黑,仿佛有一道从天而降的霹雳闪过大脑,“就……就这个?”
她看见一向严肃认真的灰烬大人用他那扑克脸的表情点头,再也忍不住涌上心头的笑意,噗嗤一声震动起了笑肌,“哈哈哈哈。”
也不知是笑李炎唱歌的调子,还是笑话题的转移,她揉了揉笑出眼泪的双目,“这个啊,是民间歌谣,我也不知道哪里传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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