央漓说,“去看看元芒和善啸这对父子在玩什么花样。”
元芒原来是善啸他爸的名字,怪不得叫元芒府。
衣服大了不少,不过扎条腰带,拉一拉,勉强凑合。
安稚穿好,央漓赶着大龟车去酒窖装了一车酒坛,熟门熟路地直奔楼容府能走大车的边门。
门那里并没人守着,央漓把手掌按在门上,禁制轻微地波动了一下,门就自动开了。
两个人顺利出了楼容府。
一出府,央漓就掐了个诀,“元芒府太远,这车走一夜也到不了,我们直接过去。”
红光一闪,连人带车,转眼换了地方。
这次传来的地方,竟然并不是楼容府所在的那种热闹街市,而是荒郊野地,在干涸荒芜的红色土地中,有一座独立的府邸,壁垒森严,好像一座城堡。
安稚问“这就是元芒府”
央漓瞥一眼,轻轻哼了一声。
转瞬间,他就变成了老风的模样,驱动龟车,来到元芒府前。
和楼容府一样,这里也有个供运货的龟车出入的门。
央漓把手按在门上,不一会儿,就有人来开门。
来开门的人也“你个狐狸崽子半夜过来干什么”
央漓把那张洒金的纸掏出来递给他,“你以为我愿意不睡觉往这儿跑”
秃耳朵打开扫了一眼,“你们楼容大人又弄到好焰醴了。进来吧。”
他一抬头,看见了车上的安稚,怔了怔,“哪来的这么俏的小丫头”
央漓盯他一眼,“这是我新买的老婆。再敢盯着她看,挖掉你的眼睛。”
安稚“”
秃耳朵被他眼中的寒意吓得本能地抖了一下,认真地再看他一眼,看到的还是那个干瘦的没精打采的老风。
他揉揉眼睛,引着龟车往里,没多远就停下来了,叫人来把酒坛卸下来。
然后问“老风,你是往回赶还是住一宿”
央漓打了个哈欠,“住一宿吧,走了一晚上,困死我了。”
旁边就有专门给赶车过来送货的人住的屋子,“老风”带着“老婆”,秃耳朵特地给他们开了单独的一间,挤眉弄眼地走了。
他一走,央漓就变回原样,只是和在楼容府里时一样,没露兽形,没有放出猫耳朵。
安稚总算不用再看老风那张脸,吁了口气。
央漓等秃耳朵走了,对安稚笑道“走,我们在府里转转。”
已经是深夜,元芒府里没有什么人,只有巡逻的侍卫偶尔经过。央漓耳聪目明,远远地就能听到他们的声音,每次都能带着安稚轻松地躲过他们。
他的心中好像有张元芒府的地图一样,一会儿就进到府里的中心地带。
“这是他们平时议事的地方,那边是元芒的卧房,咱们先去看看善啸单独住的地方。”
要是给他把小旗子,他就能当个导游。
善啸自己住着的那一片精致异常,苦海底没有树,他竟然放了一大排玉石做的假树在房前,翠绿的叶子洁白的花,栩栩如生。
书房里亮着灯火,能看到有人影在晃。
央漓低声问安稚“你会龟息么”
“会一点。”安稚屏住呼吸。
随即就发现,十阶的修为非同凡响,她屏息的功夫比以前在万音洞时强得太多了。
央漓张开手臂,“过来,抱住我。”
安稚“”
央漓轻轻笑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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