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亲都是找女方父母,没听说过找女公子本人提亲的。所以吴自远理所当然地以为李复书被赵学尔拒婚恼羞成怒了,要去找她的麻烦。
李复书白了吴自远一样,没有说话。
吴自远讪讪地后退了一步:“难道不是?”
李复书仍是懒得搭理他,直接向马儿走去,抓着缰绳准备上马。
唐谨在后头道:“可是赵女公子今日去了西郊,不在府中。”
李复书转身:“你怎么知道?”
唐谨道:“今早听见赵府的下人说的。”
李复书立即翻身上马:“那就去西郊。”
吴自远和唐谨见阻拦不住,也上马追了上去。
路上,吴自远问李复书:“西郊那么大,殿下上哪儿去找赵女公子啊?”
李复书骑着马头也不回地道:“田文乡,她肯定在那儿!”
此时赵学尔与不为正走在田文乡的乡间小道上,眼前是一望无际地水稻田,田里的秧苗绿油油的,长势十分喜人。
不为指着她们跟前的水稻田,与赵学尔道:“女公子,田里的水都已经放满了,秧苗也长得好得很,今年一定会大丰收了,这下你该放心了吧?这日头晒得很,咱们还是回去吧。”
衡河河道已经疏通好几天了,赵学尔今日是特意来看田文乡的水田里有水没有,她见到每块水稻田里都放满了水,也就放心了。
“嗯,回去吧。”赵学尔往回走:“国以民为本,民以食为天。只有百姓都有粮食吃了,国家才能长治久安。”
赵学尔与不为走到了前面的路口,那儿有一棵几丈高的大树,停在大树底下的马车还在,车夫却不见了踪影。
不为四处张望:“这老雷哪儿去了,女公子,您先去车上等,我去找找。”
不为把赵学尔扶上马车,赵学尔半掀开门帘,刚要坐进去,一双男人的脚出现在她的眼前,马车里有人?
她大喊一声“不为”,还没来得及退出来,就被一双大手给拉了进去。
此时外面传来不为的怒吼声:“什么人?”紧接着是乒乒乓乓地打斗声。
赵学尔挣扎了两下,才看清马车上的不速之客,是李复书。
李复书笑意盈盈地与赵学尔道:“赵女公子,今天又来田文乡散步?这步散得可真够远的。”
赵学尔蹙了蹙眉头,一把甩开李复书的手,坐到对面的座位上。
她理了理方才挣扎间弄乱的头发和衣服,才冷声道:“太子殿下,这是何意?”
李复书毫不在意赵学尔的冷眼,眼角含笑:“你为什么不愿意嫁给我?”
赵学尔没想到李复书会直接来找她,而且单刀直入,毫不绕弯子。
她想了想,一板一眼地答道:“婚姻之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殿下不应问我。”
赵学尔虽然向来看不上甩锅这种行径,但与无礼之人不必讲理,她身为赵同的女儿,虽然没有特意练过,用起来也是驾轻就熟。
李复书早有准备:“吴舍人问赵刺史,赵刺史并没有不愿意,只说要与赵夫人商议。”
“但赵夫人早就满天下地找女婿,迫不及待地想把你嫁出去,碰上我这么优秀的人,怎么可能会放过?”
“所以,定然是你不愿意嫁给我。”
他可是按照规矩,请了媒人去找赵学尔的父母提亲的,可惜赵学尔的父母不能做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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