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拗,心疼她数十年如一日的守在一个人身旁,心疼她明知结果却义无反顾。
很心疼,却只能做一个旁观者,无可奈何。
其实真的被伤到了,林知妤。居然没有在乎形象,趴在黎可夏怀里哭了起来。
黎可夏轻轻的拍她的背,想要给她些许安抚。
“或许他成为了你的执念,但是这么长久下去,对你真的没有好处。”
黎可夏素来也是一个狠心的人,既然已经知道毫无半分结果,那么又何必再苦苦挣扎在这一段毫无可能的感情里。
唉……
黎可夏忍不住叹息,看着趴在自己怀里痛哭的林知妤,实在不知道该如何劝慰。
时卿与这件事情也没有做错。
从一开始他并没有给林知妤任何希望,礼貌的保持着朋友之间该有的距离。
有喜欢的女孩儿偷偷藏着,哪怕是林知妤故意打听,时卿也丝毫没有泄露出来半分。
从始至终,时卿都没有做错任何的事情。
倘若一定要说一个,那也只能说当时的时卿,怎就入了林知妤的眼。
理由太过牵强,黎可夏也觉得十分的可笑。
林知妤趴在她的怀里哭了很久,久到黎可夏已然有了些许冷意。
才抬起头道:“夏夏,我是不是真的需要忘了他?”
“傻姑娘,我不能替你做决定的。”
感情上的事情只有当事人才能做决定,而她从头到尾也只是一个局外人。
唯一能做的事情,也只是在林知妤伤心的时候,给她些许的安慰罢了。
这次谈话后,林知妤突然间就提出要去国外出差,是一个很轻松的差事,但是林知妤却要了一年的时间。
面对时卿的询问,林知妤装作一脸向往道:“陪你经营这公司很久了,怎么说也觉得有些累,所以算是给自己放个长假吧。”
她本就说的有理,再加上林知妤确实做得够多了,时卿便没有再说什么话。
就这么,林知妤拖着自己的行李箱,出了国,一走就是一年。
走的时候林知妤还对黎可夏说:“这一年的时间,我会让自己忘了他。”
会的,一定会忘的。
就如同催眠一样,林知妤踏上了那班飞机。
一年的时光说不上漫长,但也不短暂,林知妤每天都去各个地方走走逛逛。
她期盼着,有一天她能够忘记时卿,可是时间越久她却记得越清晰。
如同刻在骨子里,怎样也挥之不去。
所以一年之期到了,林知妤回国,却依旧没能忘了她想忘的人。
甚至,越发思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