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麻姑自带的酒水了。
他端起面前的酒杯,仰头将其中泛着光芒的酒液一饮而尽。
“噢,好酒”
也不待风尤往再斟,他已经自顾自地伸手拿起酒瓶,自饮自酌起来。
一连好几杯酒下肚,话匣子也打开了。
只听爱德华小小的嘬了一口酒杯面上的酒,冲着风尤往说道“风先生,你、你为什么不让房东小姐知道你受伤了呢”
“又为什么要让她误以为你不喜欢她”
被问到的风尤往,沉默了好一会儿,夺过爱德华手中的酒瓶,给自己连斟三杯。
“你会让米蒂亚知道你受伤吗”
他指着爱德华抢过酒瓶的手臂,“就刚才被我弄伤的那里,会给她看吗”
爱德华摸着酒瓶,一脸警惕地看着风尤往,答道“噢,当然伤痕是男人的功勋章”
风尤往“你不怕她担心你,心疼你”
“噢,老天,那是她在向我表达她的爱意”
说到这里,爱德华一拍脑袋,“噢,狡猾的风先生,请你好好回答我的问题你为什么要说你与房东小姐不合适呢”
“你知不知道,在我们眼里,你和她简直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风尤往转着指尖的杯子,酒红色的液体因为倾斜,挂在了白玉的杯壁上,些许几滴落了下来,染红了他的指尖。
他不答反问道“爱德华,据我所知,你们吸血鬼一族有近乎永生的生命,而米蒂亚所在的白女巫一族,却只有有限的生命”
“你难道不担心,在你们爱意最浓时,她先你一步离开人世吗”
爱德华耸了耸肩,“噢,只要她愿意,我可以给她初拥,这样我们就能共同永生。”
“那么”风尤往放下手中的杯子,让指尖的嫣红逐渐沾染到整只手掌。
“如果你们之间的爱情,抵不过永生呢”
爱德华被问得一愣,“对不起,我没听懂你的意思。”
风尤往将自己的话掰碎了,说给他听,“如果,在未来,你们的爱情,在永无止尽的生命中,渐渐消亡,其中一个,不再爱另一个了呢”
如果是其他任何时候,风尤往应该都不会有如此旺盛的倾诉欲。
然而此时,也不知道是因为酒精的作用,亦或是他眼中久久无法消散的孟了了离开时故作坚强的背影,也可能是这个问题困扰了他很长时间。
在此刻,面对爱德华,他将内心深处的顾虑,一股脑儿全倒了出来。
听了他的话,爱德华酒也顾不上喝了,哑声道“噢,老天,真是太可笑了难道你就是因为这个原因,才会故意远离房东小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