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能,你先带明空熟悉熟悉寺庙的环境,带她今日休息一日,明日在给她安排功课。”
那名叫静能的尼姑恭敬向静善行了一礼,点头答应着,便向武照道:“跟我来。”
“多谢。”武照恭敬行了一礼,便随静能而去。
从偏门出了大殿,便是小小巧巧的四间木屋,除了其中两间是静善、静能的房间之外,另外两间是两座小小的庙子。
从其中一间小庙走出,才是其他弟子活动的地方。
静能带着武照到了最里边的一间就快坍塌的木房,冷声说道:“你以后就住在这里吧。既然主持吩咐了,你今日就不必做功课,且待明日一早,先挑水三担,再去斋堂用早饭。到时,我会再安排你功课。”
原来所谓的功课并不是什么诵经念佛,而是担水挑柴啊?
武照回过神来,虽然有些惊讶,但仍是乖巧地点头答应。
目送静能走远,武照才推开了破旧的房门,一股朽木发霉的味道袭面而来,直呛得武照忍不住掩面咳嗽了一声。
看着潮湿且布满灰尘和蜘蛛网的木房子,武照简直不敢相信,原来这就是所谓的“修行”。
这跟她想象中的,也差得太远了吧?
还说让她休息?这满床满桌的灰尘,怎么休息?
分明就是故意整她嘛!
心中虽然有些气恼和委屈,但如今是我为鱼肉,人为刀俎,武照也不敢乱发脾气,只得撸起袖子,但打扫干净屋子再说。
只是,这屋子,一个人打扫起来,不要太费劲!
连续换了三桶水,武照才勉强擦干净了桌椅和床,但整个人已经累得精疲力尽。
正瘫坐在床边,打算休息一会儿,便听到一个尖酸刻薄额声音说道:“你是怎么搞的?打扫个屋子,就几乎用光了缸子里的水,你叫我们晚上洗漱用什么?用你剩下的脏水洗脸吗?”
武照闻声看过去,只见屋门外站着两个个子矮小的尼姑。
都说出家人四大皆空,可武照看这两个小尼姑双臂环胸,瞪着武照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简直是“一言难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