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妹却已经有了孩子,结了婚,然后又离了婚,走完了很多女人半生走完的经历。
陈乐媛这才感觉到为什么汪静一来就那么低沉地痛斥她们的四分五裂,一时间,她觉得心里堵得慌,闷得快要窒息。
她喉头哽了哽,哑声问道:“晓玉的孩子…多大了?”
汪静没有再指责或是讥讽,扯了扯嘴角道:“两岁多了吧,生日是哪天我也不知道,月份也不记得了,孩子她自己带着。年前就离了,现在回自己妈妈家住着了。”
“那个男人…那,二号呢?”陈乐媛问。
“不敢问,不知道二号还在不在,但是在又怎么样,晓玉已经有孩子了,二号接受,他家里能接受么?当初他俩在一起的时候家长都知道,哦,你跑出去生个孩子回来再来祸害自家儿子,人家爹妈也不肯的吧。”汪静道,“而且,都这么几年了,怎么可能还等着。”
“为什么啊,都有孩子了,当初,当初那么喜欢来着,那男人也那么喜欢晓玉的,还为她跑来本市。”陈乐媛喃喃。
“绣绣这个不也那么喜欢的么,现在又怎样!绣绣被粉丝折腾的时候他在哪里?活生生被粉丝搞散这什么破事!人家一个小三,他蝗虫一样的小三!”汪静怒道。
站在厨房听得唏嘘的阿东听到这里,忍不住为沈炎掬一把辛酸泪。
“真的是!”陈乐媛同仇敌忾起来,“这时候难道不应该站出来承认绣绣的身份吗!你都不敢公开女朋友你谈个毛的恋爱!我真想锤死他!还有他那个经纪人兄弟!还什么阶级敌人!有钱了不起啊!我看沈炎不是明星他们家也沾染不得!”
“哦对,最近是很多人说沈炎家世背景不得了,所以去年下半年年他没什么声音人家都说他也不愁吃喝,回去继承家产了。后来又辟谣的,那他到底在干嘛?一直没工作?到处找绣绣找了半年也没找到?”
陈乐媛无语,觉得刚才被这种智商的人几句鄙视就给气哭的自己,实在是有些没出息。她望天,对汪静说:“你饿吗,出去去吃火锅吧。”
“唉,好吧。”汪静站起来,“叫你男朋友买单。”
于东努力扯着笑脸从厨房走出来:“我还以为你们担心朋友担心的茶饭不思要绝食一晚上了。”
陈乐媛白他一眼:“让沈炎去操心吧,你不都告诉他怎么找人了么。”
阿东嘿嘿干笑,真的是一屋子不好惹。
*
而被下发了指示图的沈炎,无视高远的存在,天刚擦黑,边拎着大帽壳大步迈出了屋子。
高远对着背影喊道:“我回自己那边去了,今晚跟程言杰喝酒,不过来了啊。”
没有收到回应,高远也不气馁,自我笑笑,算算沈炎差不多已经开出了大门,这才拿着车钥匙出了门。
程言杰确实约了他喝酒,就在他家里,叫厨师上门弄了一桌小菜。等高远进门的时候,就看见程言杰愁绪万千地对着烛**饮。
高远抖了抖,把钥匙丢在门口的小筐里,走过去打开客厅大灯:“毛病啊,约我吃饭点什么蜡烛!搞那么恶心!”
“你看,我的厨师给我整了一桌子爱心餐,我不点对蜡烛,是不是对不起他这么用心良苦。”程言杰说。
高远走近一看,双人份牛扒油汪汪地浇着浓香的黑椒汁,热乎乎地直冒香气,煎的正好的鳕鱼块微黄雪嫩,清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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