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乐媛看着对面的贺政,下巴掉了下来。
“你说什么?!再说一次!”陈乐媛的声音都有些尖锐变调。
阿东伸臂将她拥住,看起来像是安抚,却是在制止陈乐媛暴起扑向贺政。连他自己也不知道他这僵硬的胳膊能跟她角力多久,陈乐媛撑在桌面上的手已经蓄势待发。
“乐乐,乐乐,你先听阿政说…”阿东徒劳地劝着。
陈乐媛气得呼呼喘气,嘴角抽动,两眼死死盯着贺政:“你就这么放过裴静萱了?”
“抄袭本来就没有明确的法律界限,也没有证据。”贺政平静地说。
“这难道不是盗窃?!”
“比较难定义,有外借单。”
“所以新款怎么可能外借!怎么会有外借单这种东西存在?你告诉我,有逻辑吗?这完全可以是……”
“有,”贺政打断她,“样衣归属设计部,销售部要拿出去也需要外借单,莱依日本就是这么管理的,陈师傅基本已经算我们公司的样衣房了,只差正式手续。样衣跨部门都需要填单,你们公司应该也是这样的吧……”
“不是!”陈乐媛蛮横地截断他的话尾,“我没你们那么做作矫情!我们外贸公司样衣在公司内部随便拿,没有外借单!也没有其它外人可以从公司内部拿出去!”
贺政这才反应过来,陈乐媛就因为受不了公司复杂的人事关系和那些叽叽歪歪的老员工,已经从老城区的童装公司辞职出来,跳槽去了一家做日本单男士衬衫的外贸公司。
日式管理干净利索,当时让同为日本公司服务的许绣颜贺政两人很是赞同。
一晃一年多了,贺政微微叹了口气。
见他低头叹息,陈乐媛冷哼一声:“裴静萱为什么这么针对莱依别告诉我你不知道!别说什么竞争对手的话,就凭他天真玛丽,想跟莱依谈竞争?裴静萱怕是膨胀的太厉害了!
“我向来都还是很顾念她裴静萱的,她们挤兑她的时候我还觉得她们有点不容人,她们外地的,不喜欢我们本市人,我都这样想!哈!结果是我蠢!她怎么能这么不要脸?
“你也很有意思啊,你的心血被人强取豪夺,你好像还挺无所谓啊,然后打仗的事情还让许绣颜一个女人去干是吗?!你惹出来的风流债凭什么让别人帮你去还?!”
陈乐媛气得口不择言,惊得阿东都忘了去捂她的嘴。
“什,什么?风流债?”阿东惊喘一口,“哎我头晕,你们…你们学校的关系,不是我说,真的有毒!”
陈乐媛和贺政俱不吭声,谁也没搭理他。陈乐媛是像只河豚,怒不可遏瞪着贺政,仿佛瞪到他承诺去扇裴静萱才罢休似的。
而贺政紧抿薄唇,眉头深锁。他想到许绣颜当时说的话,抬眼看看对面这个凶悍的师姐,犹豫半刻终于说道:
“绣绣说,有没有盗窃的事儿她都必须去,她本来就该去天玛,跟我跟裴静萱跟莱依都无关。说实话,我没有听懂她的意思,再问她也不肯多说。”
“还以为你智商多高!不过是绣花枕头!她要没去莱依去了天玛,有她在天玛当然没有机会盗窃莱依的款!就算盗窃了她也不会让他们发出来!再不济也会提前通知你!这都听不懂吗?而且现在,裴静萱背后有什么人你们都不知道,谁在整你们你们也不知道,所以她才去潜入内部啊!!然后你们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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