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了!瞒这么严实!只顾自己形象吗?”他压着嗓音愤愤不平。
陈乐媛抿唇不语,许绣颜额发尽湿,纸巾一覆上去很快就湿透,擦了许久也没见汗止住。
她转头对阿东说:“空调要不要再开低一点?”
“冬天的温控,开再低也不会凉,关了肯定太冷,不然我开会窗吧。”
见陈乐媛点头,他起身打开酒店房间厚重的窗玻璃。但由于安全上的设计,窗户只开了手掌宽的一道缝便卡住了。
一丝冷冽的空气透风而入,将室内的窒闷吹散了个口子。
阿东对着窗玻璃反射的倒影,深吸一口气:“我怎么觉得我粉转黑了…”
陈乐媛被他这一句惹得笑破了紧抿一晚的唇线,看了看站在那儿发愣的阿东,说道:
“我觉得,这是炎哥那个职业必须承担的,绣绣…肯定也是明白的。就算公布出来,也不一定就是对绣绣负责。这事,还得看时机。”
“你不知道,就之前在日本,他都…都完全没有,一点端倪你知道么,就是那种,我感觉,就完全没把她放眼里的感觉!”阿东低吼,“对她就跟对我们没什么差别!喜欢一个人,怎么可能忍得住你说?我觉得不过就几次工作接触,我不相信能有多深厚的感情!”
陈乐媛笑,走到窗边站在他身边看着暴躁得如一头被吵醒得冬熊一样得阿东。冬夜的冷风丝丝透入,让人心神终有一丝放松。
“他们好早就在一起了,好像是我们都还没毕业的时候。”
阿东哑然,一直愤怒瞪视着玻璃得头终于低垂,他转脸看着陈乐媛半响,慢慢呼出一口气来。
“是了,他还送花到过你们寝室…”
陈乐媛也不再说什么,事情发展成这样,两人都有些招架不住。她在窗边的沙发椅上坐下,拿出手机看了看:“已经一点多了,你先回去睡吧,等明天早上绣绣醒了我再叫你?”
阿东点点头,无精打采地离开了房间。
陈乐媛睡不着,看着许绣颜在床上睡得极不安稳,时不时摇头,嘴唇也喃喃蠕动,却没有说出声音,双眼紧闭眉头却一直未松,额发没有干得迹象。
空调开得并不足的快捷酒店让室内温度高不起来,陈乐媛坐在椅子上吹着窗户缝透进来的凉风,觉得身上的羊毛大衣十分得单薄,但许绣颜在床上却似身陷火烤一般,面色潮红,一直在发汗。
网上的消息已经泛滥成灾,各种各样的臆测漫天飞扬。
大体都还只是标题消息的报道——沈炎演出结束,庆功宴途中坐驾被狂热粉丝追撞,车身损毁严重,沈炎目前伤势不明。
因为惊动了警察,事故细节所幸没有暴露。
事故发生恐怕不过是早早晚晚的问题。沈炎去年曾经就被粉丝追过车,虽然消息被封锁没有流传出来,但坊间粉丝也好,大小媒体也好,都早有耳闻。他工作所乘坐的公司那辆大保姆车也早就被认了个全熟,不管本人在不在里面,都被粉丝宁可错杀不可放过地设为第一目标来跟踪。
因为人多,下午虚晃一枪,他坐了小货车进场躲过了大批粉丝,可能让经纪公司放松了警惕,虽然前往庆功宴时沈炎又换了一部小车,但所有人都低估了这最后一场集结起来的粉丝数量。
有人候了半小时没候到,有人追着大保姆车落了空,有人蹲守的出口始终只有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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