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你来这两次。”
她放弃跟他讲正常道理:“你这里出去地铁公交都没有,最近的地铁应该还是你公司附近那个江岸新区站吧,公交更是不知道有没有,你不在,我自己骑机车上班吗?”
沈炎看着她没说话,脸色空白。
“对吧?你完全没想过这个问题吧,你是不是每次都是高远来接或者你自己骑车过去公司,所以啊!”许绣颜一脸你看吧,不现实吧。
“嗯…我确实…没想过…”他说着,瞬也不瞬地看着她,“我在家的话,我可以天天送你上班,然后晚上去地铁站接你,因为走回来太远……我不在家的话,你得自己打车,自己吃饭…我回来我可以做饭……”
他声音越说越轻,说得她心弦颤动。
声音渐消,他轻轻提起一直握着的她的手,放在唇边在她手背上摩挲。
比直接吻上去还要令她腿软,被他唇来回摩擦的手背几乎着火,手心阵阵酥麻,直窜心口。
沈炎另一只手伸臂,搂住她腰身,把她拉向自己。
她被他手臂一勾,踉跄向前,靠在沙发靠背上,一手扶上他肩膀,控制不住地摸上他后颈。
他头发短短的,跟机车服很搭,却跟穿莱依绅士服的时候完全两个感觉,也跟去年小揪揪发型走天真玛丽秀的贵族风格截然不同。
是演员吧,随时都能变换气质配合工作形象,是他想做的、追求的演员吧。
然后现在呈现在她面前的,既不绅士也不雅痞,有点赖赖的、有点温柔,感觉不到侵略性却存在感强烈地纠缠着她。
沈炎有些懊恼,刚才看她站在落地窗前看外面江景,脸上笑容嫣然,不自觉就看入了神,一放松就坐在沙发上没起来。
哪怕刚才跟她说话的时候站起来,或是坐在沙发靠背上,现在也可以很方便很自然地,顺理成章地,完成下一步动作。
搞得此刻满身冲动,却不敢孟浪,只能小心翼翼,贴贴她的手。
宁馨的气氛本来可以继续维持一会,直到某一方觉得无趣先退后。不过可能有人知道,让他们两人来结束的话,怕是到第二天早上都别想有结果,所以积极主动地前来打扰。
门铃叮咚叮咚地响了好几声,沈炎把头埋在许绣颜手心里深深叹了口气,然后松开她,起身去看监视器。
边走边说:“一定是高远,只有他了……”
许绣颜搓搓已经飙升到五十度体温的那只手,也深深吸了口气:“那我,我在这里…”
“没事。”沈炎说,然后对着监视器按了两下,“他估计开车来的,一会我开车送你回去,安全些。”
“嗯。”她应道,其实她更喜欢坐在他机车后面,戴着头盔抱着他,什么也不看什么也看不到,管他开到哪里,跟着速度跟着风走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