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尖叫捂在被子里。
不过才刚开了个头,什么都还没有,她就已经这样梦来梦去的!
明明是他主动开口,她却竟然先一步在梦里就把程序快进到了不可收拾的地步,可是她昨天还没有好好回应他,不会让他觉得她根本就不想答应吧,而且她前面还吼过要拒绝的话……
她崩溃地整个埋到被子里,觉得自己人格分裂一样,理智跟情感每天都在打架。
她忽地坐起来,掀开被子下床,跑到阳台上看着外面深深地呼吸了好几口。晨起的春寒又冷又清新,从鼻子呼进去充满整个肺部,又上到头脑里,感觉整个人清爽了很多。
不像昨晚,像喝醉了一样,晕晕沉沉不甚清醒。
当时她傻傻地说不出话来,沈炎笑着拉拉她便继续往前走。没多久便走出小路,菜饭店还开着,不过因为比较晚了,店里刚好也没有人。
老板娘热情地为他们做了一份菜饭,送了一碗汤。她再也找不到话来说,却完全没有了之前的紧张羞怯,忍不住地一直看着他。
他却若无其事地就这么在她的瞪视下吃完了一份饭。
“好吃,下次我还会再来。”他走之前十分真诚地对老板娘说。
老板娘也不知是被他闪光的笑容迷惑的,还是被自己家饭菜吸引了顾客骄傲的,开怀地把他们一路送到了马路对面。
如果不是高远电话打来,估计老板娘能一路把他们送回宾馆去。
她一听出是高远,便立刻坚持要求高远送她回家就可以。
他还要赶戏,还要出席三天后的典礼,姿容精神都不容耗费。理由充沛,沈炎没有坚持,也没有催促她答复前面他说的那句话。
只是她上车的时候,他一直站着车边笑着看着她,她拉好安全带,也回头看着他。
车身比较高,她坐在车里跟他平视,没看几秒还是忍不住逃开眼神。
他跟高远说了两句,便退开回宾馆去了。
之前一直怕自己因为工作接近而产生过多的渴望,让他感觉到,让他困扰而疏远,但是他昨天说什么了?
她以为,她一直以为应该会是她有一天终于忍不住对他表达了什么,然后暗自**退得远远的,然后从此才断开跟他们之间的联系。
不过好像从那三束白玫瑰开始,从年初在日本他把白玫瑰递到她手上开始,她的人生观和世界观就翻天覆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