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觉得对二号实在是不想再应付了,没办法再作出恋爱中的状态给他,他也难受,我就索性…”
“我知道,是的,分了也好的,那就不要想了,反正就是你先渣了,别再找话让自己舒坦了,也说服不了自己对不对,你来来回回的让我咋说,就没感情了就该分,有感情的啥事也分不开你们,不用纠结了,一号也是,真有感情,你俩也分不了!”
赵晓玉被她义愤填膺的口气惹笑了:“是是,有感情的肯定分不了。”
“先好好考试吧,这没多久了,你能不要搞幺蛾子了么。她俩知道了么?”
“当然还没,第一个就跟你说的!”
许绣颜翻个白眼:“特别感动!”
工作跟学习的缘故,许绣颜是和汪静一个房间,陈乐媛跟赵晓玉一个房间,方便起居作息。回了房间不好说话,两人在小区前面的街心花园流连了很久,到已经没什么可说的了,也没往回走。
花园里草木很葱郁,她们在外围的小道上来回溜达,很是舒心。忽然从里面传出萨克斯的声音,悠悠扬扬,不知道什么人在吹,在这个很多人都准备入睡的时间。
有些夜深的街道,马路上车却还没少,这个永远忙忙碌碌的不夜城。
街灯连成片的时候,就还挺明亮,许绣颜一下想到了在工厂的最后那几天,跟王丽婷走在某个昏沉的乡村小道上,路人稀少。
一顶压得低低的帽子滑过记忆。
“对了,我今天又收到…”许绣颜开口,却被忽然拔高的萨克斯乐音打断。
“真好听。”赵晓玉似乎也没发现她开了口,“音乐让人有岁月静好的感觉,是不是,烦恼什么的好像就很无聊,世界这么美好。”
“嗯…就是这么晚吹,也不怕扰民被投诉啊。”许绣颜说道。
赵晓玉转头瞪她:“这里离小区还有这么远好不好!听得到吗!你个猪!煞风景!回去睡觉了!”
来历不明莫名其妙的玫瑰花,没有署名,却一成不变的品种。
不知道对方想表达啥,她也不想深究。如果这样算是对她的追求,那真是太佛系了。小蕾后来查到说白玫瑰特别不便宜,还这么大一束。
知道学校寝室,又知道公司地址,说真的,除了贺政,真的没有别的嫌疑人了。
回到租屋,汪静在房间看片,陈乐媛在客厅看电视。赵晓玉回房间洗澡去的时候,许绣颜忍不住对着陈乐媛问起来:
“贺政,最近还跟你们一起上课么?”
陈乐媛从电视屏幕上转头看她,好奇道:“他怎么了?”
许绣颜对陈乐媛的敏感哭笑不得:“我问你呢,你就马上回问我……唉…我今天,我今天又收到一束白玫瑰,送到办公室的。”
陈乐媛瞪圆了眼睛看她,她扁扁嘴表示是的就是你听到的,我在办公室里又收到了这样一束花。
“你觉得是贺政?”陈乐媛问。
“其实我问过他,之前,他说不是他,而且他后来都叫我师姐,感觉是为了避嫌,但是,公司地址的,我真的想不出来还能有谁啊。”
“又是没有留名啊,这么有病呢!”陈乐媛说。
“小声点,我都没跟晓玉说。”
“干嘛不跟她说?怕她咋呼啊。”陈乐媛笑道。
许绣颜叹口气,觉得叹气呼气这种深呼吸动作做多少次也不能让头脑更清醒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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