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句让赵晓玉更加不得了的大呼小叫起来,可是看着左右两个朋友,突然没有了一直调笑陈乐媛的随意。
虽然才四月,不过回想起来,过年时候的气氛都已经很久远了,不提几乎想不起来。
许绣颜记得今年过年她回杭城跟母亲过了年夜和初一,初二就回到本市,跟父亲一家吃了两顿饭。继兄没有回本市,而是跟着女朋友去了对方家里。
许绣颜想想觉得他们这样的家庭挺好,虽然继兄跟女朋友都不是广市人,到了过年回谁家过的事儿却不是那么纠结。毕竟回来本市也只有他妈妈,还不如趁热讨好未来老婆一家。
她也是,到了年初三就回学校住了,特别清净自由。两边都以为她去了另一边,反正他们互相不会联系。
她记得上学期笔试考完试之后,很多人都在赶工艺作业,直到学期结束,版房跟工艺教室都还开放了很久。
裴静萱跟贺政那时候就时常在,而且,他其实不叫贺政,他叫贺正文。
不记得是谁说,正文不就是政吗,你爸妈干嘛那么可爱还拆开来给你取名字,还是你本来就叫贺政,但是小时候写字写太大了就变成贺正文了!
于是大家都叫他贺政,她也是。
然后他对她说:“我叫贺正文,加贝贺。”
他话很少,秀秀气气地坐在那边,瘦瘦的,染了棕黄的头发,却不觉叛逆,只显文艺。
他们真不算认识,既不是一个班一个科系,又不是一个年级。
上周在工艺教室看到晓玉挤眉弄眼说的原来就是他,她其实不太意外,虽然之前并不知道他比她们低一年级。然后对方天然冷,她自然也不会上赶子去热情打招呼。
上学期期末那时候,好些学生不分年级不分专业地集中在工艺机房赶衣服,贺政那一级期末是件西服,西服工序很繁琐,老师不在的时候裴静萱好像是一直在帮他弄,陈乐媛那时候也在帮他弄。
时常看到他的那件棕色西服这半件那半片布料的,一直在别人手里熨烫或者缝制。那家伙反而总是找一台空机位,坐在椅子上画画。
他画画是真的好,有时候他画的是水彩,有时候他就是随手在画铅笔,反正没怎么做衣服。
许绣颜对于画画好的人本来就有很深的酸涩心理,加上他不劳而获却还坦然自若的态度,让她很是不爽。她也不管空车位多不多,谁让陈乐媛总喜欢待在他旁边作业,正好方便她挑地方赶人。
“同学,画室应该也开放的,你走错地方了我觉得。”
他停了笔抬眼看她,想了想她的意图,然后指了指远处一个空机位,说:“那边有空位的。”
许绣颜看着他小白兔一样纯良无害的无辜脸,翻了翻白眼,嗯,翻白眼。确实,在去工厂实习之前,她确实还是个阳光活力美少女的。
“我同学在旁边,我们要坐在一起,你可以去那边空位画画,那边看起来更方便你架画板,而且那个位置工艺老师来了还发现不了有人占坑不拉屎。”
他看起来不习惯吵架,没有回话也没有动,许绣颜觉得他要么高傲自大不想搭理她的挑衅,要么是脑筋不活络反应不过来,反正她就站在那里抱着自己的东西,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显然那时候的许绣颜低估了贺政护草使者们的威力,那一次是裴静萱先从自己位置上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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