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都吗?那里机会一定很多,还有不输本市发达的广市。
她在广市有个哥哥,没有血缘关系的哥哥,许绣颜的继兄。
继母和父亲就在本市,没人知道她在这儿还有个名义上的家。她是杭城人,她从那里高考出来的,她们都以为她在本市时不时走动的是一家远亲。
杭城四季如画,有山有水,却又依靠沿海城市,经济发达。父母本都是杭城人,分开后她就一直跟着母亲待在杭城,而父亲很快结交了第二任,跟着新太太到了本市做生意,生活不错。继兄那时候已经大学到了广市,毕业后也就留在了当地工作。
母亲没两年也有了继任,继父很和蔼,但那时候她忙着高考,没有精力跟继父经营感情,虽然相处了一年多,也还是淡淡的。
许绣颜考来本市只是冲着华大的服装科,既不是为了投奔亲爹也不是为了离开后爸,所以报考前也没有特意知会过父亲,可能他们彼此都不会觉得有必要。母亲却觉得,这些年父亲也没怎么尽过义务,既然大学考过去了,照顾一二是应当的,只放心地甩手过去了。
这样下来,她反而自由自在了。
父母各自再有家庭后也没有给她添什么半边血缘的弟妹,她觉得已经很不错了。去父亲那里偶尔吃个饭,跟父亲的继任太太客客气气的,像真的远亲一样,没有太深的牵绊,互相都很舒适。
杭城实在没有特意回返的意义,像陈乐媛说的,服装这种接近潮流的行业,三大城市才是最佳发展的地方。但是广式更不好去,有个跟这儿一样的亲戚,甚至可以算是陌生人的远亲,同在一个城市,来不来往都是彼此的负担。
想到想不动的时候,许绣颜通常选择放弃,很快就将思绪放空,也可能是刚才的火锅菜开始大批量消化,占据全部血液的功能,大脑不听使唤地罢工了。
后来又聊了什么,一觉醒来便不太记得了。汪静因为公司的帅哥讨论得兴致高昂,对第二天要去上班态度积极,被赵晓玉取笑下班回来不要哀怨。
面对三人轻松欢乐的气氛,许绣颜挤出来的都是苦笑,她在熄灯睡下去的那一刻就开始抑郁,一直到被凌晨就震动的闹钟闹起来,心情都是跟窗外的天空一样,黑压压的。
回工厂的公交车,堪比长途客运车,一样脏兮兮,一样难受,一样摇摇晃晃带着人去往灰暗的前方。
早上起的太早,要赶八点上班,她五点就已经上了头班地铁,现在六点五十五分,胃里空空,却没什么想吃的。
起床的时候赵晓玉被她下床的动静吵醒,哼哼唧唧地叫她周末再回来,说完不等她回应就又睡过去。
本来选择实习是想要更快地独立生活起来,不靠父亲也不靠母亲,但是现在,她要不要也跟小玉她们一起,索性去考个研呢。正当光明的读书理由,父亲继续付学费也说不出什么,更何况,这对父亲的条件来说,基本也不算负担。
这样她也可以先逃离沉闷无趣的工厂生活,继而逃避思考毕业后的何去何从,这个很棘手的问题,就可以缓期两年再执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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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一一大早是周会。厂里归厂里开会,业务部门归业务部门开会。
采购业务部门的老大是陈总,对岸人,许绣颜的眼力猜不出陈总的年龄,只是陈总喜欢提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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