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度达到一定水平后才能真正发挥功效,精神力萌芽期适合更平和、更简单的方法。”
余清冬哼笑道:“是吗?”
岳靖渊:“是。”
大概是他看起来太可怜巴巴了,余清冬放缓了语气:“你的精神力攻击性太强,以后我不在,你不要随意尝试乱七八糟的方法。”
岳靖渊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余清冬不高兴是因为担心他的安全,眼睛一下就亮了:“我知道了,我以后做这些事情一定会小心,也会询问你的意见。”
余清冬神色一松,装作无事发生环顾四周,问:“这些家具坏成这样,还能用吗?”
岳靖渊笑了下:“不能了,不过没事,我小叔家最近正在重新装修,他准备买同个厂家的家具,我让他顺道帮我买几个新的就行。”
余清冬没有疑问了,收起东西准备回屋睡觉。
岳靖渊还想和余清冬说说话,忙跟上他,心念电转间抛出一个新的话题。
“我小叔前段时间也遇到了一个高人。他原本不信玄学,但他那段时间运气是真的不好,公司出了很多莫名其妙的问题,公章都能被人拿错,后来将信将疑地去了城隍庙,遇到一位大师帮他解决了麻烦。我出车祸那几天,他还想给我介绍那位大师,不过大师只收了他的名片没给他联络方式,他实在找不到人。”
余清冬停下脚步。
这个描述,怎么有点耳熟?
他皱眉想了想,问:“你小叔叫什么?”
岳靖渊看向余清冬:“岳振泽。”
余清冬瞬间想起崔城隍口中那个虔诚的信众,神色一下微妙起来。
老崔竟然骗他,岳振泽根本不信城隍?
也对,岳振泽最开始的表现明显是个唯物主义者,可惜他当时太困了,脑子没有转过弯来,竟然就那么相信了老崔的谎话。
不过结果没有区别,余清冬啧了一声就略过这一茬,偏头凝视着岳靖渊。
岳靖渊不解:“怎么了?”
余清冬:“那天是你送你小叔去城隍庙的?”
岳靖渊迟疑几秒:“是我,小师叔你怎么知道?”
余清冬呵地一笑:“我看到你了。城隍庙里里外外那么多人,就属你最显眼。”
“我很显眼?”岳靖渊不由眨了下眼,心中生出一股隐秘的欣喜。
余清冬煞有介事地点头:“是啊,就你浑身金光闪闪,连脸都看不清。”
岳靖渊:“……???”
……
岳靖渊找小叔帮忙换了家具,余清冬忙着做研讨,没有和岳振泽碰面。出于某种奇怪的心态,他也没有和小叔提起余清冬,只说朋友在自己家暂住。
岳振泽没怀疑,只是有点疑惑侄子为什么要把书房换到另一个地方,被岳靖渊随便找借口糊弄了两句就不再多想。
家具换好后,岳振泽忙着重整旗鼓经营公司,短时间内没空再来岳靖渊的住处。
余清冬事后得知岳靖渊的行为,嘲笑了岳靖渊好几次:“你就这点出息?”
岳靖渊回得理直气壮:“我这样已经挺有出息了。”
他小叔感情经历比他丰富多了,一旦让他小叔看到他怎么和余清冬相处,他那点小心思就藏不住了。他当然不是觉得自己喜欢余清冬这事见不得人,而是他的家人脑回路都有那么点特殊,知道余清冬的存在后很可能来围观余清冬,到时候万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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