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明姝睁开眼，十公分处亮着一盏灯，她的意识不清，望着那盏灯看了许久，眼里溢出了生理泪水，也没合上。
宋易乔察觉到动静，从书本中抬起头来，看她傻不愣登地盯着灯，他伸出手将她的眼皮合上。
他迅速在病历本上写下文字，随即拿出手表，站在治疗椅上，问道：“知道自己是谁吗？”
楚明姝沉默三秒后，回道：“知道。”
“说出自己的名字。”
“……”
没得到该有的答案，宋易乔嗅到一丝不对劲儿，他歪着脑袋，循循善诱道：“为什么不说自己的名字。”
楚明姝皱着眉头，看上去很不安。
“不愿意说？那我换一个问题吧，你跟安音在一起，都说了什么？”
“她告诉我，我死掉那天的凶手，是慕金焱。”
“你死掉那天？”
又听到一个有趣的词，宋易乔脸上的笑意越发地大了，他问道：“你死掉那天？你觉得你死了吗？”
“嗯，我死了，但我又复活了。”
宋易乔点点头，拿出了病历本写下病情，边写边问道：“所以你不知道杀了你的人是慕金焱吗？”
“嗯，他骗了我，还成了我的恋人，我觉得好害怕。”
“为什么害怕？”
“害怕他还会杀了我。”楚明姝顿了顿，又补充一句，“为了安音。”
宋易乔疑惑地抬起头，“为了安音，你为什么会这么说？你认为慕金焱是为了安音才会杀你。”
“他就是为了安音动手，他骗了我，他骗我不喜欢安音。”
宋易乔写着病历本，越写越觉得楚明姝的想法，令他捉摸不透，他有心往里细问，但一触碰到关键信息，楚明姝就不说话。
显然她在抗拒，也是在隐藏自己的秘密。
宋易乔有无数的手段，能让楚明姝吐出秘密，但想起慕金焱之前的忠告，他再三犹豫，还是没对她进行深度催眠。
只不过在结束前，他问了关于慕金焱的问题，“那么你现在对慕金焱，还有感情吗？”
回应他的又是一阵沉默，看着她纠结痛苦的表情，他心里有了数，问了这么多的问题，这个问题沉默，是唯一的好消息。
他关掉灯光，从旁边的小沙发上拿上毛毯，披在她的身上，让她好好睡在治疗椅上。
关上灯，从治疗室出来后，碰上了等待已久的慕金焱，他眼底带着青黑，一夜未睡，下巴都长出了小胡茬。
“她怎么样了？”
宋易乔将病历本递给他，顺便带上腕表，“我只能说你的小女朋友有点东西，秘密很多，你要是想挖，我能给你都挖出来。”
慕金焱说道：“我对她的秘密没有兴趣，她现在情绪稳定了吗？”
“算是稳定了，但对你的感情很复杂，建议你好好地跟她解释，你为什么要骗她，明明喜欢安音，却说不喜欢这件事，以及杀她的动机。”
“我没有杀她！”
“但你确实对她动手了吧？好好解释吧，不然，我准备的礼金就成了我的结婚基金。”
慕金焱认真地看完病历，将本子扔在面前的茶几上，疲惫是肉眼可见。
宋易乔跟慕金焱是老相识了，没想到他第一次谈恋爱就如此惊心动魄，跟人家小姑娘谈恋爱前对人家痛下黑手，给人直接产生心理阴影了。
“不管你是不是真的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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