茸的小脑袋，忍不住轻笑出声。
没有人知道他治理结束后，面对被他忽略掉的真相，有多绝望。
甚至从未想到，自己深爱了将近三年的女孩，私下的面孔比毒蛇还要恐怖。
刚恢复记忆的时候，他每晚都不能入睡，一个人坐在黑夜中备受煎熬。
可时间久后，他不得不承认，自己的一世深情，真的付错了人，他以为命中注定的那个人，并不是真的那个人。
然而在恐怖回忆中，逐渐让他感到安心，是楚明姝。
回忆里有她，他仿佛是溺水许久，终于抓到一根稻草的人，有了希望。
人有了希望是好事，唯一美中不足的是，她的希望不是自己。
楚明姝有喜欢的人。
造化弄人。
李浩然觉得这是老天爷给他的惩罚，他醒悟得太迟，连跟喜欢人告白的机会都没有。
视线落在手边的合同上，不过也不算太糟糕，好歹他有了新身份，可以靠近她。
“你和慕金焱在一起，冷凌天知道这件事吗？”
楚明姝没反应过来，待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她点点头，“知道，通知了对方的父母，他们也同意了。”
“我们年纪还小，喜欢上其他人，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
“是吗。”李浩然喝了一口咖啡，“可事实却不是这么一回事。”
“什么事实？”
李浩然想着在治疗室里崩溃的男人，难得愉悦地勾起嘴唇，他想他还不是最可怜的，真正的可怜人，另有其人。
“没什么，我自言自语而已，走吧，庆祝我们俩签约成功，我带你去吃好吃的。”
楚明姝喝掉最后一口牛奶，高兴地背着包，离开了咖啡厅。
两人走出咖啡厅，夕阳余晖很美好，统一决定走着去餐馆。
在路上，李浩然忍不住落在她的身后侧，悄悄望着她。
楚明姝真的很漂亮，大概她真的很喜欢熬夜，眼底下有一圈青黑，可反而不影响她的容貌，反而让她多了几分忧郁的气质。
“你熬夜这件事，他知道吗？”
“他？你说慕金焱？”她想起慕金焱，神色就不自觉地温柔，“他知道呀，还说过我很多次了，只是我不听，他也拿我没办法~”
提起慕金焱，就是陷入爱河的小女生，甜蜜中带着羞涩，笑起来的眉眼都多了几分幸福。
“以后别熬夜了，挺漂亮的一张脸，长黑眼圈不好看，我妈就为了不成为黄脸婆，每天十点准时睡觉。”
楚明姝心说她也不愿意熬夜，可她要工作，要写卷子，还要下围棋，一个白天哪里够她做这些事。
但她也不好意思拒绝他的好意，闷闷不乐地回道：“好~我尽量不熬夜~”
她肯定会熬夜的！
随即，自嘲地笑笑，关心喜欢的女人时，总要带上其他的男人。
暗恋也不过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