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
“快哉快哉此诚贫道生身至今,最快意之事也”
“阳渠剑尊是该这么称呼您老罢仙君圣人的传人,截云剑宗中兴之主,昔日尘世厮混,曾有缘见过您老的画像,古玄门后期的古剑法天骄,老物件能留到今日也不容易,开派祖师可是截云仙君呢”
“白帝元说庚金飞虹真经,云霄历劫渡厄真解,据说此二部仙经乃是贵派镇教真经,如今岁月飞逝,圣地大教已成云烟,不知您老修的哪一部剑经不妨传给晚辈啊,传续香火不说,也给您老这一脉留点儿念想。”
“若是镇教道法不可轻传,宝器炼法、符法之类末流也成呐您老用的是庚金贯日剑罢天罡金兜呢承云剑轮呢还有那截云养剑符呢”
“给做晚辈的开一开眼嘛多显一些手段若不称我的心意,见不着那些新鲜玩意儿,您老是准备死在这儿还是打算擎举道果,滚回仙乡去”
呜咽的风暴之中,柳元正幽冷的声音,使得那一字一句都像是怒雷炸响。
灵光兜转之间,那剑光中,阳渠剑尊的身影显化,回望身后的柳元正,且惊且怒。
这么长时间的虚空血战,他又何尝不知晓,自己已经被这元教贼子当成是磨刀石了可纵然想要反抗,却也只落得有心无力
古仙又如何,斩去道果之后,也不过是元婴境界巅峰,修行争渡,差半步便是云泥之别。
任凭万千剑光斩落,落在柳元正的面前,也不过是磨砺自身道与法的砂石。
况且此子天赋之经验,饶是阳渠剑尊也不得不赞叹,同一境界,他确确实实具备了与己争锋的实力。
故而这般斗法到了后半程,这位古玄门时代的老剑尊遂一言不发,任凭柳元正如何出手,只要不落杀招,便只是闷头穿行于虚空乱流之中。
今日柳元正忽然开口,显然也是耐心到了一定的极限。
心念微动,阳渠剑尊苍老的声音忽然传出。
“好后生你有天赋惊才艳艳吾宗之法,不是不可传甚至老夫可以亲收真传弟子传你古剑法真髓元教已式微万古岁月过去、现在、未来,都将是吾玄门的天下老夫可以不计较阴冥界中发生的一切来日看,甚至是你我之间的一段趣谈
你得明白这里面的厉害与轻重谁派你来的尘世中元教老鬼还活着的都有数,他们不动,教你来行此事,便是在拿你当枪使只要你坦白这一切,只要你转变念头,开宗立派,证道飞升皆不在话下彼时,你才是中兴之主你的背后,站着不止一位仙君”
话音落下,阳渠剑尊的身后,柳元正仍有悠哉的追赶着,手中杀伐术不停,闻言也只是轻笑。
“天底下竟有这般便宜的事情好呐我答应您老了指使我的人便是五雷仙宗的祖师,吾元教宗师道公,是他老人家开的阴冥界,是他老人家堵的天门,也是他老人家在拿我当枪使呢可话说回来,我也不能停手啊备不住,您老也在拿我当枪使呢要我坦白,我可都说了,可要我停手古剑法的真髓,您老也多说两句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