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吃干抹净了。
“哼,该说的我都说了,胆敢以身试法后果自负。”
耿大锅子从腰带上抽出烟袋锅子,将黄铜质地的烟袋锅放入布袋中装了满满一下的烟丝,用手不紧不慢的压实之后叼在嘴上,点起火来美美的吸了一口。
浓烈的烟草味随之蔓延开来,令其精神一振,他转过身来喊道“那那个谁把白人妞带下去休息喝点水,有什么活计就在屋里做,不要跑出来招人现眼的。”
他对着坐在大棚边削土豆皮的阿拉伯女人做了一个喝水的姿势,阿拉伯女人秒懂,立刻拽着懵懂的索菲娅离开了。
她们这些人没资格住在凉爽透气的木楼里,在木楼附近有一排排军帐,军帐上面遮盖着长长的宽叶茅草,用潮湿的红泥覆盖,可以遮蔽东南非洲酷热的阳光暴晒。
阿拉伯女人带着索菲娅进入一个军帐中,放下门口的纱帐就看不见身影了
尖锐的警报声突然响起,回荡在河口镇上空。
全副武装的士兵们迅速的涌出木楼,在外面场地上整队,伴随着基层指挥官的命令检查武器,枪械撞击的声音凝聚着浓重的肃杀氛围。
“团部警卫连汇报人数,是否到齐”
“报告长官,团部警卫连应到207人,实到159人,其中二排46人正在执行警戒勤务,两人病休未到,请指示。”
“全体都有,检查武器弹药,准备作战。”
“是。”
“报告长官,病休两人请求归队。”
“归队。”
“是。”
木楼前森严的军列排列整齐,杀气腾腾。
李栓柱大踏步的走出木楼,眼神锐利得向恩佐小镇方向看去,快步跑过来的中尉军官立马收住了脚步,立正敬礼汇报道“报告长官,恩佐小镇方向葡萄牙人出现异动,一股约260余人武装力量正在向我方靠近,手握枪械步骑混合,意图未明。”
“他们这是在自寻死路啊”李栓柱冷声吐出了几个字,迅即命令道“部队按照应急作战方案开进,命令骑兵营,配属我团炮兵连准备作战。”
“是,准备作战。”
李栓柱中校估计的没错,恩佐小镇的土霸王胡安卡洛斯原本是来讨要说法,没想到女儿索菲娅因言语上的冒犯,竟然被抓回河口镇去,彼时昆士兰军队人多枪多,胡安卡洛斯被震慑住了,未敢轻举妄动。
回去以后越想越闷气,过不了心里这一关。索性带着大队人马直接来强行要人
河口镇外
地面上是烧荒留下的焦黑印记,焚烧之后杂草为之一空,仿佛是葱郁冲积平原上的一道黑色疤痕,厚厚的草木灰在雨水的冲刷下渗入土壤中,来年土地会更加肥沃。
双方隔着一百六十余米遥遥对峙。胡安卡洛斯和一名身穿葡萄牙王国中尉军装的大胡子军官骑在马上并肩而立,脸色阴沉的看着前方。
他的身后是200多名持枪白人还有40多名葡萄牙士兵,少部分骑马大部分人步行,乱糟糟的簇拥在后面,很多白人武装平民交头接耳的议论着,显得情绪激愤。
小镇上总共只有60名葡萄牙士兵,看起来除了值勤士兵之外,胡安卡洛斯将恩佐小镇上其它士兵都带了出来,能够拿起枪的白种男人也来了大半,可以说倾巢而出,势在必得。
非洲远征军先遣队一团某营上尉副营长胡开山率领一个整连的士兵,排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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