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黄梧都可以在县城里高乐,只要随便派少量明军守住渡河点便可以等着这群旱鸭子过来挨刀子。
三天的时间转眼过去,战机转瞬即逝的道理噶达浑当然明白,自是一个心急如焚。然而,没等他突破明军防线,坏消息就先来了已经前出到广信府城的前锋镇,与早前在铅山县与他们交手的督标第二镇、中冲镇、后冲镇这四镇兵马顺着他来时的路围了上来。
原来,黄梧在忽悠噶达浑的同时便派了人去向前锋镇求援。余新自然是义不容辞,而在他们赴援的途中,又与东进追击的铅山偏师联络上了。于是,这四个镇的明军便齐头并进,如一个锅盖似的将已然落入主厨黄梧手中那口名为丰溪河的大锅的八旗军尽数“煲”了进去。
后面的事情,已经无须信使赘述了。只是事后,明军从俘虏的口中得知了噶达浑的计划,着实吓了一跳。
这件事情也同样使得陈凯脊背发凉并非是郑成功的主力有可能会被噶达浑包抄后路,他相信凭着郑成功,无论是破釜沉舟与清军主力决一死战,还是先行吃掉噶达浑,再行寻求战机,都还是有不小的机会夺取胜利的。让他感到后怕的是,前出永丰县的明军总兵的名字叫做黄梧,就这么简单
陈凯记得他刚刚来到这个时代时,脑海中清晰地记得历史上郑氏集团前后出过两大叛将。其一,便是施琅。施琅对于抗清事业最大的破坏,就是他率领清军水师攻陷了郑氏集团据守的台湾岛,将汉人抗击异族侵略的最后火种熄灭。
但是在此之前,施琅对明军的战绩却是乏善可陈。一度因为兵败被丢在北京城中投闲置散,穷困潦倒到了要靠妻子做女红补贴家用,换言之就是吃软饭,可见当时的清廷即便是在严重缺乏优秀水师将领的情况下对其也并不待见。甚至,到了三藩之乱结束后,在有黄锡衮、姚启圣等名臣的支持下,他仍旧一度被那个后人评价为“明郑廖化”的刘国轩击退。
相较前者几乎是全凭着清廷庞大的体量才得以取胜,另一个叛将黄梧却是凭着自身的能力便做到了一个战绩彪炳。
黄梧原本平和县衙役出身,靠着杀知县反正的功劳投入郑成功麾下,数年下来,已是一镇总兵。永历十年六月,黄梧献海澄降清,致使海澄沦陷,明军的大本营中左所暴露于清军的兵锋之下。而且,海澄作为郑成功长期经营的陆上要塞,对闽南清军展开攻势的屯粮之所。这一手儿下来,明军再次囤积的价值数百万两白银的军械粮饷,一下子便尽数落入了清廷之手
凭着这样的功劳,清廷在惊喜之余直接册封其为海澄公。
一个公爵而已,在明廷烂爵的当下似乎算不得什么。可是有清一朝,相较满蒙的王公遍地走,抛开对南明降将的政策性封赏以外,汉人这正意义上只出过定南王孔有德、平南王尚可喜、靖南王耿仲明、平西王吴三桂和义王孙可望这五个王爵,公爵也只有他和年羹尧、孙士毅、岳钟琪四人而已,加在一起也没能达到两位数。如曾国藩、李鸿章、左宗棠那等于满清几有再造之功的重臣,如袁世凯那等最后篡清成功的权臣,终其一生也仅限于侯爵而已。至于施琅,哪怕是在攻陷了台湾之后,还是靠着暗算姚启圣,独吞了平台大功,才强强拿到了一个三等靖海侯的侯爵爵位。
更加夸张的是,包括黄梧在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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