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剩了。探马赶到后进行了基本的调查,很快就确定了清军在夺取城池后并没有花费时间在滥杀无辜上面,仅仅是带走了足够的粮草,将俘虏都扔进了县衙的大牢,仅此而已。这样的作风简直和明军印象中的清军是两种来自于不同位面的生物形式,探马将这一切说与周全斌之后,周全斌在第一时间也是不敢相信,可是很快的他就想明白了清军为何会如此收敛。
“这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啊”
早前的两个问题,其一是清军为何会选择这样的战术。根据探马的回报,清军的数量城内的官吏、明军俘虏,以及百姓们是说法不一,但是有一点可以确定的就是这支清军是来自于广宁县方向的,旗号打着的也是张勇和胡茂祯的,自然是那支顿兵湟水之南的西南经标。
英德一役之后,陈凯做出过通报,清军有多少兵力周全斌是大致知晓的,那些过于巨大的数字直接就可以不用理会了。而且照着清军使用的战术,以及各方面都没有见到清军中存在着大规模步兵的事实,那么直接就可以确定这支清军只有骑兵,而且数量不会超过两千,否则补给困难,以及英德战场上就会出现难以兼顾的问题。
清军的数量不多,但却依旧选择了骗取距离湟水大营那么远的县城,夺取县城后转天就弃城而走,完全是当做驿站来对待的。再看他们离开四会县城后的方向,那么清军的目的也就不言而喻了。
“这个,必须尽快通知陈抚军”
清军单纯以骑兵奔袭,照着周全斌的估算大致应该在一千有余,这个数字比实际上清军的数字还是要大的,但却依旧是诸般情报经过分析后最少的一个,也是最接近的一个。可是问题在于,即便是这样的数字也完全不是他麾下这支只有四百骑兵的前冲镇所能够对抗的,甚至就算把三水的护卫中镇和广州的援剿后镇都算上也就是与清军强强有个平手。
奈何,陈凯出征时对于北江沿岸仅仅是调遣各镇协守而已,各镇之间并没有统辖的权责,他管不到陈尧策和蓝登,同样的蓝登和陈尧策也管不到他,那就更加不用考虑什么集结部队追剿了。
“这都已经过去好几天了,追也是追不上了的。”
清军是从广宁方向来的,那里显然也已经遭了毒手。从英德到广宁,清军走山区陆路行进,起码也要两百余里的路程;从广宁到四会,则只有百来里路程;而从四会到肇庆,亦是只有百来里路途。步兵,每日行进速度是根据多方面综合计算的,但是对于骑兵来说,百来里路往往连一天都不到,哪怕是清军需要沿途探查,不可能放马狂奔,一天出个头儿也总能赶到了。换言之,他们在清远一头雾水的这几日,足够清军越过肇庆府城,直扑梧州府城的了。
不能因为追不上了就什么也不做,周全斌急匆匆的写着报急,此前已经捋顺了的思路使得此间下笔如有神,几乎是一挥而就。
叫来了传令兵,周全斌抬手就要将书信交在其人的手上,可是这手刚刚伸出去,他却突然犹豫了一下子。随后,挥退了传令兵,细细权衡着当下战局的利弊,直到良久之后才重新叫来了传令兵,让其尽快将报急送到陈凯的手上。
“具体如何,还是让陈抚军决定吧。”
传令兵沿着官道向英德县飞奔,陈凯带着铁人军潜行赣州府的事情周全斌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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