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的清军驻守,负责的也只是守卫城池和威慑地方而已。清廷早前的布防是凭险而守,对汀州府城是抱有了极大的期许的。奈何当外层的甲胄被洞穿,内里的皮肤、肌腱、软肉自也无法在阻遏利箭分毫。更别说,内里早已是一片的败絮。
翻越武夷山南麓的大军杀入,一路上不光有互助会修缮道路、桥梁,还了大量的民夫用以充当辅兵。这些在清军守卫汀州府城的一年多几度到那里服过徭役的汉子,做起辅兵的工作亦是驾轻就熟。
如果仅仅是互助会如此也就罢了,当明军出现在瑞金县的境内,沿途寻常士绅、百姓亦是箪食壶浆以迎王师,这样的热情实在是把黄山看得是一个瞠目结舌其实,在去年,类似的场面也不是没有发生过。明军席卷福建,遭受招抚银折磨一年有余的各府县士绅、百姓们对于大军杀入,亦是表现出了极大的“爱国热情”。如王秀奇、甘辉、黄廷他们就曾经体验过这种感觉,而黄山是负责进攻汀州府的,这里没有受过招抚银的荼毒,自然也就无法感受到那份昂扬的“爱国热情”了。
明军突然间就有了深厚的民众基础,本就处于严重劣势的清军自然是只能退避三舍,缩回县城待援。奈何,事实上如今的瑞金县,城外是明军欢乐的海洋,城内的士绅百姓看向清廷的官吏将校也都像是看死人一样,再想要获得民间的支持,谈何容易。
城内已然是人心惶惶,伴随着时间的推移,尤其是伴随着明军的快速推进,当骁骑镇王进率领本部先锋抵近瑞金县城之际,城内的清廷官吏将校们就更是恨不得立刻就弃城而走,再也生不出半分坚守的心思。
城内的绿营、官吏们的人数本就不多,之前向汀州府城支援的车队也被堵在了古城镇,没有办法回来。此间恐惧压倒一切,没等那王老虎率军抵近城池去耀武扬威,守城的绿营兵就先一步把城门给打开了,大叫着迎王师入城。
城守的清军表现得实在太过“热情”了,换做是旁的时候,王进没准儿还要琢磨琢磨这是不是清军的圈套。但是这一路行来,瑞金县的人心向背已经是可以一目了然的,此间城门洞开,他便毫不犹豫的带着本部兵马冲进了瑞金县城反正,守军就剩下那一百来人了,他带着五六百的明军骑兵入城,就算是个圈套他相信他也能把清军的肚皮捅出个窟窿来。
战斗,没有爆发,一座偌大的县城就落入了明军的掌控。随后,主力跟进,连带着本县天地会的主要成员们也以着赞画军务的身份重新出现在了这座县城。只是这一次回来,却无不是如在古城镇时的陶潜一般,网巾襕衫,唯独缺了脑后的辫子,让见过了那东西的人们一时间不甚适应。
“贤婿”
“岳父大人请放心,陈抚军运筹帷幄之间决胜千里之外。区区宜永贵,实在不值一提的。”
瑞金县城不战而下,明军主力趁势控制了这个县的各处要点。一切来得实在是太快了,也来得太过轻易了,恍惚间黄山都在怀疑他是不是在做梦。不过转念一想,却也正常,这么多年来,陈凯的那些非常规手段几乎可以说是无往不利,如今的南赣战场是陈凯在负责,就算是清军的实力雄厚,在那些五花八门之下,只怕是也难以招架的。
清廷的官吏将校以及绿营兵们尽皆被关押了起来,本县已经掌控在明军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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