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动作。温云琅迈步进去,就在桌边坐下。冷枫晴给他和自己倒了杯茶,这才坐下。
“王爷这次想聊什么?”冷枫晴笑着揭下面纱,在他面前面纱已没有必要。
“你是醉花亭的掌柜?”温云琅这是第一次和冷枫晴坐得那么近,冷枫晴的面容表情他都看得很清楚。
“可以是,也可以不是。”冷枫晴说了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
“那天看着本王杀人的,就是你。”不是疑问,是肯定。
冷枫晴抬头看着温云琅,“是。”
“你不怕吗?”温云琅看着冷枫晴的眼睛,那双正看着他的眼睛没有任何别的情绪,只有浅浅的笑意,和她脸上的一样。
“这个我和红玉姑娘也说过了,你觉得害怕得要紧的人真的会注意不到溅到脸上的血迹吗?”
她一说,温云琅就想到了,血液有温度,按道理不可能注意不到,应该更害怕才对。
“那你就不怕本王当时杀了你吗?”
“你不会的,”冷枫晴轻声继续说:“因为我相信你不是这样的人。”
其实冷枫晴当初根本就没认出他,根本不存在相信不相信的问题,只是觉得在秋水楼,打起来自己也输不了。但是气氛,因冷枫晴的这句话变了。
温云琅没有说话,就这样看着冷枫晴。冷枫晴漂亮,不止是初见的惊艳,而是属于禁得住看的那种。尤其是那双眼睛,像是会说话。
冷枫晴也在盯着温云琅看,温云琅和小时候相比,变化不算大,小时候肉嘟嘟的,现在瘦了许多,再加上表情差距有些极端,还真一时认不出来。
温云琅伸手想触摸冷枫晴,看着温云琅想到幼时的冷枫晴一惊,下意识的打开了温云琅的手,捂住了右额头。
冷枫晴看着自己打开他的手,轻轻说了声“对不起。”
温云琅第一次在冷枫晴眼里看到了慌乱,也不计较她打开他的手,开始在意她捂住的地方。
“莫非冷小姐右额头有什么见不得人?”
“那倒不是,旧伤而已。”
冷枫晴说得轻松,心中可一点都不轻松。今日紫苏为她梳妆时,看到刘海遮挡的伤疤问她,在她的老家,还不能祛掉疤痕吗?
怎么不能,多简单的事。只是她不愿意罢了。
“旧伤啊。那何必遮掩,本王不在乎。”看她的态度,温云琅决不信只是旧伤那么简单。
“我在乎。”冷枫晴有些生气。
他温云琅就是现在捅她一刀,她都不会这般生气,大不了捅回去就是了。但是他说不在乎,哪怕知道温云琅并不清楚自己是谁,她还是心里难受。
“王爷,话题已经偏了,继续说正事好吗?一定要杀了我灭口吗?”
“如果姑娘真是醉花亭掌柜,本王可以放过你。”温云琅希望她能给一个肯定的回答,他便有理由留下她的性命。
“你真就不怕后悔吗?”冷枫晴看着他的眼睛问道。
“为什么后悔?”温云琅眼里,没有犹豫。
冷枫晴开不了口,告诉他自己是谁,她不愿把这件事说出来,没有回答。她出门去了一趟隔壁房间,从发狂的艺妓枕头下,拿来了一把刀,递给温云琅,亮出了自己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