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
王蕊坚决不同意:“怎么是污点?不准这么说!”
杨景行说:“总之你要劝劝媛媛,自己都单着,一点经验都没有,别人的事就别操心了,有心意就够了。”
王蕊说:“我也觉得,不过她以为自己是个理论家!”
杨景行说:“看看小洁多幸福,接着就是你们了,等自己爱情时候也双丰收了,再关心别人也有底气得多啊。”
王蕊又不同意:“关心人还要底气啊不过要是媛媛也有男朋友就好得多,老大就不好说什么了,我发现好几次了,媛媛每次想给你们制造机会,都被老大以牙还牙了。”
杨景行同情:“我说了齐清诺不好惹,要吸取教训啊。”
王蕊问:“你自己有没有感觉?你觉得老大对你还有感觉吗?”
杨景行说:“我知道她已经放下了,很早就放下了,其实我也在配合,只不过牵牵绊绊的这次的事情做完了,以后我会尽量少打扰。”
王蕊叹气,伤感的语气:“感觉到了,你今天说话的意思,所以媛媛才着急你以后是不是不管我们了?”
杨景行说:“不是这个意思,永远是朋友,但是不能三天两头的,让你们以为我还对诺诺有幻想,她也不好说什么。”
王蕊惊喜:“其实也好,你离开一段时间,老大就会感觉到,失去了才知道珍惜”
杨景行好笑:“你以为我真是什么宝贝啊,太小看诺诺了。”
王蕊恶心:“你就是宝贝。”
杨景行吼:“你够了,别让老毕揍我。”
王蕊叹气:“其实有时候我也有点怨老大阿怪,你们是不是真的不可能了?”
杨景行说:“在我能预见的将来都没有可能。”
王蕊问:“那你能预见到什么时候?”
杨景行却说:“我也不知道。”
女人懂这种话的,王蕊惆怅:“那你和纽约的,哈佛的呢?”
杨景行好笑:“抬头不见低头见的都没可能,远隔几万里的你说呢。”
王蕊说:“如果,我是说如果,喻昕婷知道你和老大不可能了,假如她跟你表白,你会接受她吗?”
杨景行真是笑了:“你还真把我当宝贝,是安慰我吗?谢谢了,不用。”
王蕊争辩:“当然有可能,最有可能就是她!”
杨景行劝:“别背后这样说人家。”
王蕊不觉得怎么:“很正常啊,不说爱,喻昕婷肯定喜欢你啊,根本没什么,至少我不会看不起她,她们对喻昕婷有看法也不是因为这个,就是觉得她不应该阿怪,你不高兴了?”
杨景行还是劝:“别说了。”
王蕊解释:“不是不尊重她,我的意思我跟你说件事,你不准笑我。”
杨景行嗯:“不笑。”
王蕊自己先嘿:“你发誓,不准笑我,而且不准告诉别人!”
杨景行嗯:“不笑,不高密。”
王蕊尝试:“就是原来,我还没认识老毕的时候你知不知道女生特别爱幻想,幻想一些不可能的事原来还没认识老毕的时候,我有时候就会想,因为那时候我们经常打电话聊天,感情很好,有时候我就想,可能哪一天阿怪也会看透人间繁华,知道了美貌只不过是皮囊,假如,假如你突然要追求最朴实平凡的生活哎呀哎呀,我就是想假如你跟我表白,我要怎么拒绝你,我想了一百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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