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萧妤面色有些许的苍白,这还真是……有点愧对之前战友对她观察入微的夸赞啊。
“冰玄寒极体,体内经脉冻结,无法行功。不过有真炎玉的护持,可保不死。”
路瑶能感受到萧妤的情绪仍是平和的,无法修行,身处寒狱这些,似乎对她而言,只是小事罢了。
这等涵养从容,路瑶由然钦佩,心生敬意。
“可有解决之法?”
没想到才说要一生同行的小伙伴,现在都有性命之忧了,路瑶有点愁。
也不想着吃饭了,拉着萧妤回了学堂坐着。
萧妤见她神色担忧,心生暖意。她听姑姑说过,她去了学堂,就会认识到很多不错的人。
而她的同桌,她的第一个朋友,天资出众,自信从容,面临窘境而不乱,化雨之术一学就会,比她这个身有洞彻心的人更为厉害,姑姑所说果然不假。
此时看她因为自己而忧色尽显,能结交到这么一个出色的人,不管她能活多久,都足以让她感到很开心了。
“不必担忧,过几年就好了。”几年之后,寒气爆发,度过是好,度不过,……也是好。
“真这么简单?”说得这么轻描淡写,路瑶很是不信。
……
小孩子们最是调皮,三位夫子看似聊天不管,但实际上还是把心力放在小孩子们身上的,这对他们高阶修者而言,一点难度都没有。
这也就不可避免的让他们把她们俩的表现和对话听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梅萼夫子翘翘自己的长须,笑道:“这两个小家伙,可比当初的你们聪慧太多了。萧家一个麒麟儿,路家一个麒麟儿,看来我们元武国运昌隆,日益鼎盛啊。”
萧蕴摇摇头,没梅萼夫子那么乐观,怅然道:“乐戠死劫难消,我们能为她做的,仅是寻来真炎玉压制寒气。
她小小年纪便要时时承受玄冰浸体的痛苦,实在是惹人心疼。那孩子身怀洞彻心,懂事得早,从不曾哭闹过,虽不曾明说,我却是知道她已经很累了。”
“让她走出家门,入州学读书,我与大哥只盼这么多可爱的、有活力的孩子能影响到她,能将她留在人间,能让她得见世间风华。不至小小年纪,便……”
萧蕴是萧妤的亲姑姑,从她出生便看她受寒苦折磨,对这个懂事隐忍的孩子心疼得不行,现在说着话,看着萧妤难得的笑颜,心中酸涩得紧,连忙仰头,止住了话。
竹韵夫子萧芒在一旁也是红了眼睛,撇开头不去看萧蕴和萧妤两人。
萧蕴出门在外,为萧妤找寻压制寒气的宝物,不知道她的父亲、萧妤的祖父是如何纵容那一家子的。
大哥公务繁忙,无暇顾及;他远在他处执教,也是鞭长莫及。近日又被叫回萧家,被他父亲强制叫来州学做了蒙学夫子,说是要看顾萧序,免得受了欺负,不免好笑。
他爹所行皆是受了他大伯指使,大伯如此行事,明显是为了防备他自己的女儿,简直就是入了迷障而不自知。
竹韵夫子默然看着前方,他身处其中,不想成为动乱萧家的罪人,只能听萧蕴的,不去捣乱就好。与其让大伯派其他的人来添乱,还不如他在从中斡旋。
萧妤身具冰玄寒极体,又有洞彻心,如果能渡过死劫,便是凰飞于天,前途无量,也是他所乐见之事。
萧蕴不知萧芒已经下了蒙学三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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