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上,吼道:“把他的嘴给我掰开。”
一士兵听命上前将徐杉的嘴掰开,牢头将长戟一扔,拿过士兵手上陶碗,用手指将这碗中之物,统统塞进徐杉口中,徐杉顿感口中弥漫起一股馊味。
见徐杉眉头紧蹙,不住的吐着嘴里的东西,牢头大笑着问道:“怎么样,这浆糊的馊味还合你的口味吧!”
古往今来,总有当权者欺凌弱小不顾法纪,面对这牢头,徐杉哼之以鼻道:“我当着将军立下军令状,这军中就连将军也要听我的,你个小小牢头竟敢违令,这些囚犯可都是劳力,你不让他们吃饱怎么修建瓮城。”
“哈哈哈!”牢头突然仰头大笑道:“三日你就想修好这瓮城,简直痴人说梦,不怕实话告诉你,我肯带你去见将军,不过是找人顶罪罢了,如今还没等到你修这瓮城,这军中将士,早就对你恨之入骨了。”
轻哼一声,徐杉道:“想不到,这军中竟然还有你这般愚昧的人。”
“你别嘴硬,三日一过,你们不过是堆死人,还想吃饱肚子,简直是浪费粮食。”气急摔碗,牢头大吼道:“给我打,往死里打。”
士兵们不敢违令,抄起长戟就往徐杉身上打去,石出见这场面也是慌了,张口吼道:“牢头私用刑法,大家伙跟着我一起喊将军。”
“将军!将军!”
这天时早已入夜,营中本就寂静,这牢中百来号人齐呼将军,高呼之下,很快惊动了半个军营。
这三道口军营除了城楼和议事大厅,并无其余建筑,如今连帐篷都没有的将士们,无不露天围着火堆休整,这突然被高呼之声惊扰,一听竟是从牢房那边传来的,所有人这又都继续围着火堆声讨徐杉。
从日照赶回来的时七,这也听到了牢房那边的动静,见在一起的尉迟慌忙赶去牢房,他这也起身跟了过去,刚一到牢房处,见徐杉跪在地上正被人用长戟仗责。
时七瞟眼看了下牢头,这脚下步子移动,上前一把抓住牢头后颈,一手托着牢头,他这又起身连踢,将两名正用长戟击打徐杉的士兵踢翻在地。
尉迟这也赶了过来,望着趴在地上的徐杉,巡视了一番牢房道:“怎么,你就给犯人吃这些,不知道他们要修建瓮城吗,时七,带他去见将军。”
时七拖着牢头这就离去,尉迟上前扶起徐杉道:“小兄弟你可还好。”见徐杉依旧咧着嘴角露着笑容,他这又命令道:“快去请羽郎中。”
一夜过去,第二日天刚亮,徐杉被这营中擂鼓惊醒,昨夜被人一阵仗打,而今他就跟没事人一样。这才刚刚醒来,便见尉迟带人赶来。
这牢房中百来号人,被尉迟带到了一处空地,看着列队眼前的众将士,徐杉想不明白,为何将他们带到了这里,可昨夜,这尉迟不仅为自己请来郎中,还改善了大伙的伙食,想来不会是什么坏事。
同行的囚犯,被安排在列队一旁,徐杉跟着尉迟来到队伍最前面,便见一高台上,牢头被人捆绑着跪在眼前,这一旁还有个手持刀斧的猛士。
等徐杉到来后,时七立于高台大吼道:“军令如山,违者斩首示众,如今楚军将至,瓮城修建在即,将军有令,军中若是再有人滋事为难徐杉,可别怪我时七无情。”说完,时七喝道:“斩!”
见将军这是真要斩了这牢头,队列中不少不明真相的士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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