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芷嗤笑:“那你倒是说说你若真就只做了这些又为什么会得个采花贼的称号?”
只听君迁子道:“我行事时都会事先用迷香将那些女子迷晕,但所谓是药三分毒,也不敢用太多伤了她们的身体,所以我往往行事都会非常快速,赶在她们醒来之前离开。
不过有些时候提前并不知道她们患病,为她们诊治时拖延了时间,偶尔便会有醒来看见我面容的。我虽易了容,但那张面皮也是百里挑一的俊俏。有误以为我将她们轻薄的,也有见色起意不肯放我离开而污蔑我的。久而久之便得了这个名号。正巧这个名号能保护我所做之事不会被月凌轩发现,便也不在乎会被世人如何看待了。”
“······”这话说得倒挺真诚,白芷扶额,满脸黑线。
毕竟她确实曾听二哥说过很多女子都是甘愿被君迁子轻薄,甚至还有为其终生不嫁发誓要给他生孩子的。当时她听了还曾为这些女子感到不齿。
再者她那夜用刀划破君迁子的脸时曾看过他易容后的样子,确实是难得一见的俊俏模样。有女人见色起意也不足为奇,毕竟无论在哪个时代,疯狂的女子都是不少见的。就算搏上自己的名声也在所不惜。
不过她也不能仅凭这一面之词就信了他,万一是他花言巧语太会骗人呢?
开口问道:“五年来,你搜集那么多的血液,又是如何能保存到现在?”应该早就干涸变质了才对。
只听君迁子答:“曲国北边有一处雪原,雪原深处有一个万年寒冰洞。每次我采集血液之后会进行处理,然后装进瓷瓶密封并以最快的速度放进寒冰洞内保存。”这也是为什么他的轻功绝世无双的原因,日子久了便练出来了。
白芷却是不肯信:“就算你从最近的鲁国将血液带到寒冰洞,速度再快,那血也早就凝固了。更莫说你是在祁国境内取了我的血液。”这都多少天过去了,那血还用得着?
却听君迁子道:“这便是我刚刚所说会先将血液处理后再放进瓷瓶了。用珊姨所教密术处理后的血液能够不凝结,还能保存很长一段时间不会变质。小芷姑娘若是不信,我大可回客栈取来装有你血液的瓷瓶给你看。”
“好,就算如此。”白芷依旧不死心,想要拆穿君迁子的谎言:“世人都知道神女之泪的湖水确实有奇效,但是只要将其带出皇城便也就成了普通的水。你将它带回曲国去炼药能有用吗?”
“你说的不错,用普通的方法将它带出皇城确实没用,可是只要将它装在净瓶中,无论将它带到哪都是不变的。”说罢便掏出一青翠玉瓶。
这瓶子——好生熟悉。
白芷盯着那瓶子细想,终于想了起来。
这不就是那夜在湖边君迁子曾掏出来的玉瓶?
她记得当时君迁子确实用这玉瓶装了湖水。
难道,他说的一切都是真的?
还是不敢轻易相信。
“这瓶子有这么神奇?”
“不错。”君迁子点头:“这是珊姨的祖传之物,据传说是与这神女之泪共同出生。可以用它装着神女之泪的湖水带到任何地方。”
“传说?传说而已,你们还当了真?”
“那又能如何?我们只能放手一搏。”本来自信的君迁子开始黯淡了双眸。其实不需要白芷说,他的心里也是很没底的。那是一古方秘术,从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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