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徐江南就在一条小河边上,桃木剑就插在旁边,自己则是仰着头坐着,一只手倒撑着身子,一只手提着酒坛,望着河面发呆,他有些想不通,为什么这个青城山的老神仙会来救他,而且他相信这个老人肯定是故意说这么一些话来给他听的,至于缘由,他不知道,喝着闷酒。
背后脚步轻启,徐江南顿了一下,回了下头,又转回去只顾喝酒。
卫月抱着空剑匣,走到徐江南旁边坐下,半晌之后皱了皱眉头说道“发生了什么,怎么又喝上了,城里不还挺威风的嘛”
徐江南没有理她,仰头喝了口酒,将酒坛搁在地上,怔怔的向后躺去。
卫月将剑匣搁在旁边,用手撑着下巴,沉默了一小会后,有些恼怒说道“起先那苏悠提刀的时候,我还以为你不想活了,不想活了也好,懒得京里有人记挂着。”
徐江南像根木头一样粘着地面,纹丝不动,也像是没有听到一样。
卫月朝着他的身子轻轻踢了一脚,眼看着他还如死人一样发着呆,轻哼一下,扬起头,阴阳怪气的说道“我听说当年咱们西夏有个公主,这照理呢,得远嫁辽金,不过后来在凉州给丢了,没去成辽金,是吧。”卫月张了张嘴,偷看了下徐江南的脸色,瞧见徐江南有转过头来的意思,连忙摆正身子继续说道“这当下二十年过去了,流落民间的公主也找到了,归了金陵。瞧着像是没事了。”
卫月故意停了一下,拍了拍手掌,幸灾乐祸说道“这事呢,要是没人提起想起,倒也真就过去了,可是这辽金的那位皇帝,不知道什么时候脑子里搭错了根筋,想起了那个未过门的媳妇,这如今呢,听说已经找人去金陵,算着时日,差不多也该到了。”
徐江南闻声从地上坐起,侧过头说道“怎么回事”
卫月捋了捋眉间发丝,眨了眨眼说道“以前呢,西夏就一个凉州的时候,辽金骑兵不是动辄就来打打牙祭而今西夏五州,北齐四州,中原九州可是防狼一般防着辽金,这贴补家用的活儿也不好做了,你说呢”
徐江南嗯了一声,疑惑说道“银子”
“聪明。”卫月扬了扬眉头,说了句应该是徐江南要说的话语。“你想想,要你是这个辽金皇帝,放着一个家财万贯,富有四海的老丈人在那里,而且什么事都不要做,只要派个人,动动口舌,赚个倾国倾城的媳妇不说,还能捞上一笔嫁妆。这样的好事哪里找得到”卫月伸了个懒腰,早些时候喝酒,她就在掂量这件事该不该说,什么时候说,后来想了一想,还是晚点说好,毕竟这个口一开,估摸着就见不到面前这个人了。
徐江南二话不说,起了身子,拿过桃木剑放回剑匣之内,一声口哨,马蹄声悠远而近。
卫月抿着唇,不说话,等到徐江南上马之后,这才明知故问说道“你去哪”
徐江南愣了一会,没回头,足足半分功夫之后,呼了口气说道“金陵。”
卫月轻轻哦了一声,不再言语。
徐江南闭了下眼,然后径直扬鞭而去。
卫月脸色顿时难看起来,有些白,然后缓缓的蹲了下去,双手抱着膝盖,头埋在怀里,身子一抽一抽。
半晌之后,一个人走了过来,轻叹了一声,感慨说道“委屈你了。”
金陵。
偏殿书房之内,君臣对奏,一身闲适黑金服饰的陈铮手上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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