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半的人,而这些人便是借着天下评作势,想把你爹给拉下水,若他避了,那之前作态也就成了笑话。这是谁都能看出来的阳谋。就算圣上”李怀说到这里之后,想了想,没有继续,将话给咽了回去又是说道“你爹赴死之后,你娘也跟着离世,老夫想着徐家一脉似乎就此而终,至于背上什么名声,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再加上若是你爹背上国贼名声于西夏朝廷有益,老夫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直到前段时日,听到说徐家还有人存活于世,这才觉察到似乎是老夫错了。倒不是老夫舍不得身家,若是只死老夫一人,能将你爹落实二十年的名声扳正过来,老夫也愿意,可老夫之下还有两代人,老夫一倒不打紧,这些年为了将一些脊梁正的读书人送到青云路上,没少得罪人,就这么撒手离开,置自家后人不问不顾,不愿也不甘啊。”
徐江南紧紧抿唇,站在横梁上蹦跳的黄鸟突然胆大包天的跳到石桌上,低头啄吟。
正是这时,李怀站起身来,闭上眼,微微弯腰,恭恭敬敬鞠了一躬。
只不过腰没来得及弯下,徐江南便用剑匣撑着老人,徐江南紧接着说道“老爷子,小子过来并不是寻仇,又或者讨债,再者老爷子也没欠徐家什么,若是受了这一份大礼,到时候去燕城之时,我爹说不定得从墓里跳出来将小子的腿给打折。”
{ } 无弹窗 黄梁生也不知道见了周公几回,总之醒来的时候已经断了片,徐江南也没同他说上那天之事,任由他傻人傻福,秦晨而今对于这些事情也懒得出面,任由徐江南折腾处理,若后者能解决,他也乐见其成,若后者不能解决,说真的他出面了似乎也没用。
不过这番交错之后,徐江南和秦晨一伙人再往长安走,时不时便会碰见一些往西北过去的佩剑公子,有些还是锦衣,头戴高冠,腰悬秦佩,大摇大摆,有些似乎已经吃了点小亏,知道藏拙,无一另外,队伍之中都会带上个镇场子又或者老江湖一般的人物,大多六七品的样子,也有过八品小宗师,就像春后蚂蚱,陆续从土里爬出来。
徐江南和秦晨大约又走了半旬左右的样子,算是到了长安脚底,在行个几日功夫便能见到长安这座心仰的古城,而这段时间也没遇见像那白须老者那般过来刺杀的人物,长安也无太多动静传来,像是成了死水一般。
不过到了此处的时候,秦晨却让队伍换了个方向,绕了个道,没有径直朝着长安过去,徐江南也没问原因,以为是他听到了什么风声。
到了晌午时分,整个队伍停了下来,有人入了营地,同秦晨说了几句清浅小话,徐江南靠着大树遮阳,同黄梁生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后者兴致也不高,阳光太盛,像是被晒焉了一般。
聊着聊着,徐江南瞧见秦晨的脸色,皱了皱眉头,然后背剑过去,黄梁生假装没看到,背过身子打了个哈欠,闭眼准备休息一下,用来应付下午的赶路。
秦晨走在前面,徐江南跟在后头,二人之间一直没有开腔,那天事后一直如此,前者觉得少说少错,免得又得罪这位如今正在风头上的徐家后人,而徐江南则是不屑,就跟当年徐暄一般的性子,对于这种世家子好感不多,更加不用说当日还同他耍了一番心机,这种故意低头做出一些瞧着像讨好的事自然也就不屑去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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