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将,而他也是察觉到气氛不对,缄默不言,只是低头。
半晌过后,陈铮只是不轻不淡说了句,朕知晓了,便又让他回去,回府路上,薛平背后湿了一片,算是知道了,这些年,他跟皇家的情分算是就此了。
第二天,陈铮没上朝,却是吩咐此案重审,由刑部,大理寺,再加上都察院,三司会审。
严骐骥凭借官场嗅觉,这才知道自己是栽了,后知后觉,也才明白陈铮,又或者说纳兰的手段之深,用个薛平,就算是换不下尚书位置,左右侍郎至少要弃一个,他当初敢判无罪,就是觉得自己拿捏到了这名天子的七寸,这些年,陈铮也是这么做的,以民为主,专注休养生息,就算薛平功劳再大,如此坏桩一事,他相信这个圣上知道孰轻孰重,就算是防患于未然也该做出个杀鸡儆猴的样子出来。
而今重审,原因为何
如果刑部判的对,白字黑字就在那里,还要审什么不就是想各打五十大板,一石二鸟,坐收渔利。
如果判的不对,这案子可是牵扯到了人命,刑部如此草草结案,有过无功,这个罪,怎么说也得让人来担,而这个官,小了不行,说不定陈铮一怒之下,再来一刀,那就真的偷鸡不成蚀把米了,可大了,他心如刀割。
大理寺卿杨若水是个官场油条,陈铮如此吩咐,他如何不知是何意思,前番让薛平交人,摆明了就是薛平不是,第二次重审,味道更是浓厚,就是刑部之过,所以三司会审相商的时候,杨若水提出韩书打人至死,本应偿命,但法外不外乎人情,情有可原,只是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杖二十,以效王法。
说完之后,笑眯眯询问刑部和都察院的意思,刑部侍郎刘东更是面如死灰,让他过来的意思不言而喻,而薛平哪里会有话说,陈铮脸色摆在那里,明显的不满,回家之后,他更是赏了那只知哭哭啼啼的婆娘两巴掌。
等奏到陈铮那里,陈铮只是瞥了一眼,盖了个印,叹了口气说了句,准。
s昨天欠的等会发,可能晚一点。
{ } 无弹窗 老妇人到了最后也是回过神来,一脸欣喜之色,若是以前,她可能还会想着说看一看相貌,生辰八字,又或者说看看女子出身,能不能配上自家这个外孙,如今呐,是真的不想了,只要这个外孙喜欢就行了。
徐江南没等到天亮,只是陪着二老聊天,等二老睡了之后,这才牵马出城,在城外看了一眼已经开始沉静下去的古城,然后往来处过去,他有时候在想一句话,很多人说英雄是应运而生,总觉得这话跟屁话一样,要是能一生安宁,谁又愿意去做那些颠沛流离的腌臜事就像现在一样,要不是时事造化,他如今还在凉州雁北那个小地方,每日跟先生出去说书,回来便去春烟坊找小烟雨,比上在外漂泊,还要时刻担心自己的安危,不说其他,就光这一年半载下来,除了在剑阁,基本上没有一次是睡死过去的,基本上有个什么风吹草动,便睁开眼,一开眼便睡不着了,他从来不觉得自己有着多大机运,命是自己的,该谨慎的时候还得谨慎。
只不过如今说了也没有,天下没有药说吃了之后会回到之前,只能向前看,等惜命到不用惜命的时候,那就该认命了,出城走了三四里,等见不到背后的城池规模后,这才翻身上马,义无反顾的朝着北方疾驰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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