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一个个看易晴空如看小丑一般。
“行了,不许笑。都给我严肃些,现在各自练琴。”
先生说完话,便坐下来闭目弹琴,样子颇为陶醉,也不再理会别人,他该讲的已经讲完,至于能学到什么程度得看个人悟性。再说修琴可不是一蹴而就的事情,它需要时间去多弹多练,也需人经历些世事才能真正融入情。练技巧,十之**;融于情,十之一二。
易晴空盘腿坐下,被训斥后一点羞耻感都没有。这好好的《西海情歌》,怎么就成淫词艳曲了?这种深情而已带着一点点伤感的歌,是多么容易引起共鸣啊?不懂欣赏也不用这么批评吧?还说什么嗓音不分好坏呢,歌曲也不分好坏吧!难道唱歌只能唱什么大风起兮云飞扬,威加海内兮归故乡……?真是笑死人。
易晴空有些郁闷,作在位置上撇嘴,始终不肯动手练琴。蓝若尘看着她生着闷气的模样,以为是被先生训斥心情不好呢,他轻声安慰道:
“晚晚,别难过啊。谁上学不被先生训斥过几回呢,可别为了这事就怠学啊?”
哦,对了。晚晚可是易晴空强烈要求朋友这样叫她的,她觉得连名带姓的叫着感觉很生疏,叫什么兄这样的称呼又觉得是在装斯文,所以自己给自己取了个中性的小名,叫起来也方便。
“小蓝,你觉得我刚才唱的歌好听吗?像什么淫词艳曲吗?”
蓝若尘尴尬一笑,委婉的说道:
“我从未听过这样的歌调,也不知道这种唱法,但想来大多数人是不喜欢这种腔调的。还有那词,也……太过直白了些,有谁唱歌会把爱字就这样唱出来的。”
我去,原来问题在这里!就因为歌词里有一个爱字就太直白了,就庸俗不入流了?古代人的思想有这么保守吗?不见得吧。妓院都合法化的年代能有多保守,我看不过是所谓的文人名仕假正经的说辞罢了,私底下还指不定要娶多少个老婆呢。呸!假正经,私文败类。这是**裸的思想囚禁。
易晴空摇摇头,不敢苟同于他的话,高傲地叹道:
“别人笑我太疯癫,我笑他人看不穿。”
顾书辞和李明宇在前排听到她这不服气的话,皆是忍不住莞尔一笑。易来越觉得这易晴空非常有意思了,一点读书人的死板迂腐都在她身上看不到,简直就是个活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