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公子见解让人叹服,可为宇师。”
李明宇拱手一礼,对着易晴空又是一阵夸。如今她仍然不知礼明宇的来头,她也不想刻意去打听,反正她是知道来头比王岭然不低。受了别人的夸奖,她陶醉,却也清醒的知道,她不懂的比懂的更多,要想达到目标,需得谦虚努力,戒骄戒躁,切不可得意忘形。
“难得大家嫌隙化解,何不煮茶代酒,以友相称?”
蓝若尘看着几人之间气氛轻松,就连见面就剑拔弩张的易陆二人之间也是难得的和气,他便岔开了话题,直接提议几人结交,这样他就不用在中间做肉夹馍了。
“如此甚好。”
李明宇第一个笑着答应,看了看顾书辞和易晴空,二人皆是点头答应,而陆康宁,他却看也不看,直接就忽略他的看法了。五人盘坐于茶桌前,蓝若尘扒开了用灰盖住的小火炉,将一旁的水壶放于碳火上烤。
蓝若尘对易晴空是十分服气的,总觉得她不光学问好,做事还灵活有主见,总能一再刷新她的认知。他也想知道易晴空是不是什么都会,于是就随口问道:
“晚照兄,不知这茶道可否精通?”
易晴空听他这么一问有些哭笑不得。拜托,动动脑子啊,易晚照一个穷秀才,平民出生,茶道这种贵族名仕才接触的东西他可能懂吗?再说易晴空本人,自然也是不懂的啦。这种传统文化,在二十一世纪她有那个条件去学,却没有那个时间。那样快节奏的生活里,咖啡随便一泡就可熬夜学习,就是喝茶的也是烧一壶开水敷衍一下的。茶道这些无论是在哪个年代基本都是上流人士享受的东西。
“小蓝啊,你当我是神吗?我一个穷秀才糊口都成问题,哪里还能买茶学习茶道啊?看你手法老练,是行家?”
“不错,他确实是行家。别的我可不敢说,光说这茶道,绝对是专研过的。”
陆康宁见易晴空终于说了不会,他心里一乐呵,看来谁也不是万能的啊。
“哦!是吗,就像你,不管别的擅不擅长,岐黄之术你绝对是顶尖高手。只是嘛,这医德实在是有些……”
易晴空看到陆康宁,总是会想到大冬天被他赶的样子,这个心结不消,总难心平气和的与他同处一室。她知道不能拿他怎样,也不想拿他怎样,就是想噎一噎他,让他知道他那趾高气昂,不讲道理的态度是不对的。
“晚照,既然我们以友相交,恕我冒昧如此称呼。我表哥已同我说过那件事,却实也是他不对,事后他也觉得不对,如今都后悔着呢!本来他也想向你道歉的,可是一直没合适的机会,要不……”
“别别别……我也只是随便说说而已。既然如今已经说开,往后我便永远的忘了那件事,我易晚照也不是那等小肚鸡肠之人。只是我一个穷秀才,家徒四壁,各位可别看不起我啊。”
易晴空话说完,四人皆笑起来。若真嫌弃他,她哪能在这里畅所欲言。
“过去的事就过去了。小蓝,你得给我们讲讲着茶道啊,别到时让人笑话我粗鄙不堪啊!”
顾书辞听他这么一说,低笑的看着眼前的茶杯。她确实粗却不鄙,而且还活得随性洒脱。
“我这也只是略之一二,既然大家都想听,那我便给大家讲一讲,见笑了。”
蓝若尘虽然嘴上谦虚,可他眼里却是透着满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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